第9章 首次“朋友时间”，话题跑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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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玥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忍不住笑了：“不用点外卖了，这家咖啡馆的桂花奶茶很好喝，你给我点一杯就行。”
“好。”苟富贵立刻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点了杯桂花奶茶，还特意叮嘱“少糖，多放珍珠”——他记得玥玥以前爱喝珍珠多的奶茶。
等服务员走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只是这次的沉默没有之前的尴尬，反而多了点微妙的暖意。苟富贵没再提作业的事，反而主动说起了别的：“上次带念星去游乐园，她非要骑在我脖子上看摩天轮，还说要把摩天轮画下来，结果回家画了个圆滚滚的圈圈，说那是‘会转的太阳’。”
玥玥被逗笑了：“我记得那幅画，她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你，说‘爸爸举着我看太阳’。后来我把那幅画贴在冰箱上，她每天都要指给张奶奶看。”
“还有一次，她偷偷拿我的剃须刀玩，把泡沫抹在脸上，说自己是‘小爸爸’，结果被我抓包，还哭着说‘我想变成爸爸，就能保护妈妈了’。”苟富贵的声音越来越柔，眼里满是笑意，“那时候她才三岁，小小的一点，却想着保护我们。”
玥玥的眼眶有点发热，她想起念星每次看到苟富贵晚归，都会端着一杯温水递过去，说“爸爸喝口水，不生气”；想起女儿每次画全家福，都会把爸爸的手画得大大的，说“爸爸的手能保护我们”。原来，孩子比他们想象中更爱这个家，更在意他们的感受。
“奶茶来了。”服务员把桂花奶茶放在玥玥面前，打断了两人的回忆。玥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桂花的香气混着奶茶的甜，在嘴里散开，暖到了心里。
“其实……我昨天去问过谷口公立园的老师了。”苟富贵突然开口，语气很认真，“老师说他们会根据孩子的兴趣安排课程，不会强迫学英文，还会有手工课、自然课，念星可以在园里种向日葵。”
玥玥抬起头，眼里满是惊讶：“你怎么突然想起去问了？”
“上次在律所，王律师说‘先修复关系，再谈教育’，我回去想了很久。”苟富贵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诚恳，“我之前总觉得‘好的教育’是给她最好的资源，却忘了她最需要的是开心。等下周，我们带她去公立园看看，让她自己选，好不好？”
“好。”玥玥笑着点头，眼泪差点掉下来——她等这句话，等了太久。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咖啡馆，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苟富贵拿起桌角的草莓奶糖，剥了一颗递给玥玥：“这个是念星爱吃的味道，你尝尝。”
玥玥接过奶糖，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知道，这次“朋友时间”虽然话题跑偏了，却让他们离彼此更近了一步。只要他们愿意继续努力，继续守住约定，这个家一定会越来越暖，念星也会永远笑得像现在这样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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