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智破危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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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烈的嘶吼在大殿中回荡，带着金戈铁马的悍戾之气。眼神如狼崽般凶狠地瞪着宋徽宗：“大宋皇帝陛下若不严惩宋姜，便是纵容刁民欺辱外使！我大金铁骑踏破汴京之日，定要让这集英殿化作焦土！”
宋徽宗的脸色由青转紫，龙袍下的手紧紧攥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生平最恨旁人威胁，尤其是以兵戈相逼，当下冷哼一声：“完颜烈，你当朕是吓大的？且不论宋姜是否害你，单是你带刃闯殿、口出狂言，就已犯我大宋天威！”
“陛下明鉴！”宋姜上前一步，拱手而立，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金使口口声声说仙味居要谋害他，敢问可有证据？方才他以毒针刺我，玉佩落地时毒针显露，满殿文武与另两国使者皆能作证，这又作何解释？”
耶律达和耶律柔立刻附和：“不错！本使亲眼所见！那毒针乌黑发亮，绝非善物！金使若无心加害，为何要在玉佩中藏此阴毒之物？”他说着，还特意指了指地上那枚摔碎的玉佩，毒针仍泛着冷光。
嵬名荣慢条斯理地用银匙舀了口汤，汤匙碰到碗沿发出轻响，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竟显得格外清晰：“依本使看，不如先验验金使方才用过的器皿。若真是宋掌柜下了毒，器皿上必有痕迹；若是没有……”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完颜烈身上，“那金使这番作为，就难免让人怀疑是故意寻衅了。”
这话戳中了要害。完颜烈的脸瞬间涨红，却仍强辩：“他定是用了无色无味的奇毒！寻常查验怎能测出？我大金使者在大宋境内遭此暗算，你们难辞其咎！”
“奇毒？”童贯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这是太医院秘制的‘验毒丹’，无论何种毒物，只需一点便能显出颜色。金使敢不敢让内侍验一验你方才用过的酒杯？”
完颜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方才坐过的席位。那里的酒杯早已被侍卫收起，此刻正由内侍捧着，候在殿中。他若是真没中毒，查验便是自讨没趣；可若是拒绝，反倒坐实了心虚。
就在他迟疑之际，赵福金忽然开口：“金使既然如此笃定，想必是不怕查验的。不如就让内侍试试，也好还宋掌柜一个清白，免得落人口实，说我大宋待客不周。”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父皇常说，两国相交，贵在坦诚。金使若连这点坦诚都没有，又谈何‘讨回公道’呢？”
这番话既给了完颜烈台阶，又堵死了他的退路。完颜烈咬了咬牙，硬声道：“验就验！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内侍立刻上前，用银簪沾了点验毒丹，轻轻点在酒杯内壁。只见银簪接触的地方泛起一层淡淡的青色，却并非毒物该有的黑色或紫色。太医院的院判上前细看，拱手道：“陛下，此乃草木灰的痕迹，并非毒物。想来是金使方才挣扎时，不小心沾到了地上的灰尘。”
满殿顿时一片哗然！
“我就说我大宋礼仪之邦怎会有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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