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宫宴破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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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店的第三日清晨，仙味居的门上已经积了一层薄尘。李逵蹲在院子里磨斧头，嘴里嘟囔着：“小乙哥怎么还不回来？再不来，俺直接闯蔡京府里把他揪出来剁了给二娘包包子！”
“别胡闹。”宋姜正在翻账本，指尖划过“剁椒鱼头”的账目，忽然想起赵福金第一次来吃这道菜时，眼睛亮得像含着星子，“王都头那边有消息吗？”
“来了！”武松忽然起身，望向巷口。只见燕青一身短打，脚步匆匆地跑来，脸上带着少见的喜色。
“哥哥，宫里传召！”燕青从袖中摸出张鎏金帖子，递到宋姜面前，“王贵妃娘娘传话，让您明日巳时去宫里赴宴，说是……官家要尝尝你新做的仙果菜肴。”
宋姜接过帖子，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鎏金纹，心头剧震——这个时候传召，分明是王贵妃在暗中相助，想用宫宴的机会给他洗刷冤屈。
“蔡京那边呢？”扈三娘追问。
“还在四处散播谣言，说大哥不敢赴官衙的传唤，是心虚了。”燕青道，“不过童贯那边已经上书说仙味居是良善商户，让官府明察，倒是压下去不少风声。”
孙二娘在灶上炖着的牛肉正好出锅，她用筷子戳了戳，笑道：“看来这锅牛肉没白炖，王都头把刘二那厮审得明明白白，招认是蔡京府的管家给了钱让他作伪证，只是……没抓到蔡京的把柄。”
“够了。”宋姜收起帖子，眼神亮了起来，“明日宫宴，就是咱们翻盘的机会。
孙二娘，准备些晒好的玉子棒粒，还有白糖和新榨的长生果油（花生油），再拿些土里金，还有福瓜，咱们得让官家看看，仙味居的菜里只有烟火气，没有妖气。”
次日清晨，宋姜换上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由两个内侍引着往皇宫走去。穿过朱红宫墙时，他忍不住想起第一次在春宴上见到官家的情景，那时他还是个山东来的一个不起眼的绸缎商，怎会想到有朝一日能以皇家特邀御厨的身份走进这深宫。
宫宴设在御花园的水榭里，岸边的菊花正开得热闹。宋徽宗穿着常服坐在主位，王贵妃陪在一旁，延庆公主赵福金穿着粉色宫装，正偷偷往花园的入口张望，见了宋姜，眼睛顿时亮了，却被王贵妃用眼神制止了。
蔡京也在席上，见宋姜进来，脸色沉得能滴出水，却还是强作笑容：“宋掌柜能来，真是稀客。”
宋姜躬身行礼，不卑不亢：“草民能得官家与娘娘赏脸，是三生有幸。”
“听说你最近受了些委屈？”宋徽宗放下茶盏，语气平淡，“有人说你用妖术惑众，可有此事？”
蔡京立刻接口：“官家，此事虽有刘二作伪证，但宋掌柜自称‘梦游仙境’，本就荒诞不经，难保没有蛊惑人心之嫌。”
“草民不敢。”宋姜朗声道，“所谓‘梦游仙境’，不过是给菜肴起的由头，就像文人给诗起名，图个雅致罢了。若说妖术，草民倒能当场做道菜，让官家看看这‘仙境’究竟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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