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英雄相惜，共赴济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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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胜听后，声音提高了几分，让城头上的人都能听见，“张将军，你若真是为护百姓，便该知道，童贯、高俅之流，才是这天下的祸害！他们克扣军饷，欺压百姓，横征暴敛，比那些占山为王的强盗，坏上百倍千倍！”
张清眼神一动，没有反驳，只是道：“关将军所言，张某自然早有耳闻。只是……朝廷法度，不能不守。”
“法度？”关胜冷笑一声，指着东昌府，“让百姓吃不饱饭，穿不暖衣，被逼得家破人亡的法度，守着有何用？”他走近一步，声音低沉却有力，“张将军，你敢说，你麾下的弟兄，没有被那些贪官污吏逼得走投无路不得以的？”
张清沉默了，他想起那些在边关冻死饿死的士兵，想起童贯克扣粮草导致的败仗，想起强征粮草百姓的哭嚎，想起被强征壮丁那些百姓眼中的无神死灰，胸口像堵着块石头。
关胜的声音传遍空地，“你若真是为百姓好，便该想想，该帮的是谁，该打的是谁！”
城头上的守军听得热泪盈眶，纷纷喊道：“关将军说得对！贪官才是祸害！”
“别打了，一起去杀贪官！”
张清看着自己一方的守军，又看了看关胜，忽然长叹一声：“关将军所言极是。张清愿与将军约定，暂罢兵戈，一同去济州，当着宋头领与王将军的面，说清此事。若真能为百姓谋条活路，某愿弃了这官职，随将军一同……”
他没说下去，但眼里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关胜握住他的手，两人的掌心都沾着血，却握得很紧。
“好！”张清朗声道，“我信将军！”
城头上的欢呼声更响了，东昌府的城门缓缓打开，百姓们涌了出来，捧着茶水、食物，围了上来。关胜的士兵也放下了兵器，与东昌府的守军互相递着水袋，脸上的敌意渐渐消散。
张清转身，对着城头上的百姓拱了拱手：“父老乡亲们，张清要随关将军去济州一趟，很快就回来。”
百姓们纷纷点头，有人喊道：“张将军保重！”“我们等你回来！”
关胜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场仗，打得值。他挥手让军医给张清处理刚才打斗时蹭破的手臂，又让人给东昌府的百姓分发带来的粮草。关胜于朱武和呼延灼告别，由他们继续与东昌府对峙，避免东昌府知府在张清不在期间搞小动作。
阳光驱散了最后一丝薄雾，照在并肩而立的两人身上，也照在那些欢呼的百姓脸上，仿佛为这乱世，带来了一点微光。
张清看着关胜处理伤口的认真模样，又看了看那些互相说笑的士兵和百姓，忽然觉得，或许，真正的“替天行道”，不是占山为王，也不是死守腐朽的法度，而是像这样，为百姓做点实事，让他们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他提起梨花枪，对关胜笑了笑：“走吧，去济州。”关胜点头，与他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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