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四合院 ＂17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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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这两位“主事人”
发话，许大茂撇撇嘴，虽然不服，但也只能瞪李雅一眼，暂时偃旗息鼓。
何雨柱在一旁差点笑出声来。
这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倒是默契。
不过刚才那出闹剧，他也看得津津有味。
李雅见状，立马换了副面孔，委屈巴巴地喊道：“二大爷，三大爷，何主任，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许大茂这坏种太欺负人了，呜呜……”
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哭声抑扬顿挫。
刘海中眉头紧锁，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热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幕。
水缸落地的闷响还在院里回荡，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
“李雅，消消气。”
他拖长了语调，眼神扫过众人，“全院大会的初衷，就是要给许大茂一个教训。”
“现在轮到我们几个当家作主的说话，你且先坐好。”
挥手示意退下，那动作透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李雅咬紧牙关，眼底满是屈辱，只能乖乖挪回座位。
她转头剜了身边男人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刚才被许大茂那般羞辱，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种软骨头。”
“今晚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坐在旁边的男人瘦得像根干柴，脸色惨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跑。
平日里走起路来晃晃悠悠，双腿打颤，看着就让人担心他随时会倒下。
听见老婆骂声，他浑身一抖，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别……别生气。”
“哼。”
李雅冷哼一声，心中的火气更旺。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何雨柱那魁梧健壮的身板，再对比眼前这个像肺痨鬼一样的丈夫，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窝囊废。”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轻蔑至极。
男人惧内是出了名的，哪怕心里委屈，也不敢反驳半句。
他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妻子的神色。
见李雅安分下来，刘海中再次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
“诸位邻居都清楚，许大茂搞破鞋的事，已经被保卫科当场逮住了。”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就不乐意了，跳出来反驳。
“二大爷，这话说的难听！”
“光棍和寡妇清清白白，哪来的破鞋一说？”
“您把话说明白了，别往脏水里泼。”
旁边，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接话。
“老易，这话倒也不尽然。”
“严格来说，这叫伤风败俗，比破鞋好听些。”
“好，那就定性为伤风败俗。”
刘海中顺水推舟，目光如刀般扎在许大茂身上。
“既然做出了有损咱们大院名声的事，大家伙儿说说，该怎么罚？”
阎埠贵率先表态，眼神锐利。
“必须严惩！”
“杀鸡儆猴，才能震慑宵小。”
话音刚落，院子里的大妈们像是炸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高声附和。
“依我看，直接扒了许大茂的皮！”
娄晓娥在一旁冷笑：“对，这事儿他不是一回两回了，跟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早该治治。”
“作案工具没收，这是底线。”
“同意！”
另一个大妈嗓门最大，指着许大茂鼻子骂。
“刚才敢骂老娘？把他的嘴撕烂！”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
“许大茂惨喽！”
“变成太监喽！”
“京城最后一位公公，非他莫属！”
有人痛斥他的，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大声叫好，整个院子乱成一团。
许大茂嗓门拔得极高，指着娄晓娥鼻子骂道：“你少在这儿夹枪带棒！咱俩早离了，按规矩你可不是院里的人，凭什么管我？”
这话一出，空气都僵了一瞬。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拐杖往地上一杵，发出沉闷的声响。
“住口。”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娥子就算出了那家门，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在我这儿，她就是亲孙女。
许大茂，你的意思是我这老骨头偏心眼，护着外姓人？”
许大茂头皮一麻，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泄了大半。
他干笑两声，脚底像抹了油似的往后退了半步：“哎哟，老太太您言重了，我哪敢啊！既然您都发话了，那娄姐自然也是咱们院里的宝贝疙瘩，我认怂，认怂还不行吗？”
娄晓娥眼底闪过一丝感激，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
她深深看了许大茂一眼，没再多言，算是给了个台阶下。
刘海中一直冷眼旁观，此刻才慢悠悠地插话。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许大茂身上，似笑非笑：“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伤风败俗，性质恶劣。
我提议，罚他清扫院子，外加公共厕所，为期半年。”
说完，他转头看向何雨柱，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意：“柱子，你是主任，你看这处置合不合适？给二爷个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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