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夜袭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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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三·K31房
“我没亲眼见过，”周欣脸色微沉，“但传闻有实验体试图私下拆除，然后……他们的脑袋瞬间就像熟过头的西瓜一样炸开了。没人敢再尝试。”
隔间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外面……现在怎么样了？”周欣突然话锋一转，发问。
沈飞沉默了片刻，实话实说：“风平浪静，没人发现外星人的存在。”
周欣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喃喃道：“半年了……我们就像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压抑的气氛弥漫开来，沈飞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片刻后，他见二女情绪低落，便与张浩交换了个眼神，起身告辞。
……
深夜。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穿过漆黑寂静的舱室，他挨个查看隔间外泛着的荧光编码，最终在“K-3192”前停住。他手中紧握着一个金属杯子——这是他在这个除了金属床外，几乎空无一物的房间里，能找到的唯一像样的“武器”。
“咚！”
一声闷响将沈飞从睡梦中痛醒。他猛地睁开眼，在黑暗中只听到一句充满恨意的低吼：
“くそったれ、死ね！（该死的！去死！）”
不等他完全清醒，那泛着冷光的金属杯再次呼啸着砸向他的面门。
“咚！”第二下重击带来的剧痛让沈飞眼前发黑。杯子再次扬起，沈飞凭借在生死格斗中磨练出的本能，下意识抬起右臂格挡。
“咚！”右臂传来的剧痛让他彻底清醒。
“ばかやろう（混蛋！）”
听到这句日语，沈飞瞬间明白——是来为白天被他杀死的那日本人报仇的！
趁对方再次举杯的间隙，沈飞猛地抬脚，用尽全力踹向黑影的腹部。
“砰！”身体撞击金属墙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沈飞趁机一个侧滚翻下床，双脚落地，迅速起身摆出防御姿态。
那日本人见状，如同发狂的野兽般再次扑来，将刚刚站稳的沈飞重重压回金属床上，举起杯子疯狂砸下。
沈飞左臂格挡，右拳同时狠狠砸向对方面门。
“咚！”金属杯砸在臂骨上。
“砰！”拳头击中鼻梁的闷响。
日本人不管不顾，凭借一股狠劲，持续用金属杯猛砸。几下重击后，沈飞的左臂已痛到麻木。
他心一横，腰腹发力，猛地一个翻身，反而将日本人压在身下。那日本人虽然被沈飞这个翻身动作压制在下方，但手中金属物品确是继续攻向沈飞脑门。
日本人虽被压制，握着杯子的手仍顽固地砸向沈飞头部。沈飞右手闪电般扣住其手腕，死死按在床板上，同时左手抓住对方衣领，奋力向下一拽，将其横着拖下床铺！
“砰！”
日本人的身体重重摔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沈飞立刻用膝盖顶住其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对方仅剩的自由手。日本人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徒劳地怒吼：“ばかやろう！”
这边的打斗声早已惊动了一些浅眠的实验体。此刻，一个身影摸索到房间出口的光门旁，按下了墙上的红色按钮。
“嗡——”
舱室内瞬间亮如白昼，隔间区域也被照亮了不少。几个被惊醒的实验体围拢过来，麻木或好奇地张望。
周欣快步走来，看到沈流血满面的额头和被他死死制住的日本人，立刻明白了局势。
“需要帮忙吗？”她问沈飞。
“这种情况，通常怎么处理？”沈飞更关心外星人的规则。
“有监控，一查便知。你属于自卫，不会有事。他……”周欣瞥了一眼地上的日本人，“会被送去耐痛实验。”
话音未落，瓦特尔带着睡意却冰冷的声音从高空砸下：“K-3168、K-3192，立刻出列，到走廊站好！K-3168违反管理条例第3章第7条，试图袭杀同室，判处耐痛实验！”
沈飞顿时感到后脑控制器发烫，身体不受控制地松开日本人，机械般走到走廊上站定。那日本人也同样被控制着站到他旁边。
绿色皮肤、三只机械眼的艾克机器人穿过光门出现。
“艾克，带K-3192去医疗舱。带K-3168去处罚舱。”瓦特尔下达指令，随即语气微缓，补充道：“举报者K-3146，奖励一周双倍营养液，改造训练量减半！”
周围几个实验体投来羡慕的目光，显然这奖励极具诱惑。
沈飞和日本人如同提线木偶，跟着艾克走向走廊深处。在尽头处分开，沈飞踏入标着“医疗舱”的光门，日本人则被带向了对面的“处罚舱”。
一进入医疗舱，脑后控制器的逐渐冷却，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沈飞轻车熟路地躺进椭圆形修复舱。舱门关闭的瞬间。
“啊!啊！—”
隔壁传来日本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连绵不绝。
当沈飞伤势痊愈，走出医疗舱时，那惨叫声已变得极其微弱，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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