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碎片的指引 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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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信息交换与前路维艰）
冰冷的匕首紧贴着动脉，身后传来的杀意如同实质。那小头目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异动，喉咙立刻就会被切开。他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鬓角流下，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停，停火！都他妈给我停火！”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混乱的战场嘶吼，声音都变了调。
还在负隅顽抗的几名钢铁城士兵一愣，看到自家小队长被人用刀架着，顿时投鼠忌器，射击声渐渐稀疏下来。
流浪者们也趁机喘息，围拢过来，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制住了钢铁城头目的陌生女人。她穿着虽然破损但材质奇特，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风霜，眼神却冷静得吓人。那个脸上带疤的壮汉——流浪者的头领，也握紧了手中的砍刀，警惕地盯着凌烬。
“让你的人，放下武器，后退五十米。”凌烬继续下令，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头目咬了咬牙，感受到脖颈上刀刃又紧了一分，只得照做：“听……听她的！放下枪！后退！”
幸存的五六名士兵面面相觑，最终还是不甘地扔下了手中的步枪，慢慢向后退去。
凌烬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力道，但匕首依旧没有离开对方的脖子。“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
“你……你想怎么样？”小头目声音发颤，“你是‘秃鹫’的人？还是‘碎骨’派来的？”
“我只是个过路的，被你们的流弹逼得不得不动手。”凌烬冷冷道，先撇清了自己和流浪者的关系，然后目光转向那个带疤的流浪者头领，“你们呢？有什么打算？”
那壮汉走上前，朝着凌烬点了点头，沉声道：“多谢出手。我是‘老猫’，这群人的头儿。你……”
“凌烬。”她简单报了名字，然后直入主题，“我要去钢铁城。”
老猫和周围的流浪者都露出了惊讶和不解的神色。“钢铁城？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对我们这些人来说，进去容易，出来难。而且你……”他打量着凌烬，“你看起来不像是那里的人，这么进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我有些事情必须去办。”凌烬没有解释，转而问道，“你们对钢铁城了解多少？有没有除了正门和缴纳‘资源税’之外，能进去的办法？”她需要的是非正常渠道。
老猫皱起眉，沉吟了一下：“正规渠道对我们这些‘废料’是关闭的。不过……确实有些路子。”他压低了声音，“外城有些黑市商人，只要给足好处，有时候能搞到临时身份或者把人塞进运输队里带进去。但风险很大，而且需要门路。”
“黑市商人……在哪里能找到？”
“位置不固定，但通常在外城最乱、最脏的‘锈水街’一带活动，那里是钢铁城默许的法外之地，也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老猫提供了关键信息。
凌烬记下了“锈水街”这个名字。这比硬闯或者走正规渠道现实多了。
她接着看向被制住的小头目：“你呢？对城里，尤其是研究区域，知道多少？”
小头目感受到她的视线，身体一抖，连忙道：“我……我知道的也不多！研究区是‘科技圣堂’管辖，由首席研究员‘维克多’大人负责，守卫都是最精锐的内城卫队，我们这些外围巡逻队根本没资格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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