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残酷的抉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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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压力与日俱增。
邢长老那边不时传来消息，其状况日益恶化，道基崩毁的迹象越来越明显。
而药老孙思邈隐居之处封闭，情况未知，但想来绝不会乐观。
研究的进展却极其缓慢。所有记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无解。
陨仙散如同一个规则的黑洞，任何药力、灵力靠近，都会被其无情“抹除”，根本无法产生作用。
历代先贤尝试过无数方法，甚至有人动用禁忌之力，最终都功败垂成，反而加速了中毒者的死亡。
“不行，完全找不到突破口。”
周枫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眼中布满了血丝，“它的存在形式，似乎超越了我们现在能理解的能量范畴。”
白芷也疲惫地摇头：“我感知不到任何‘药性’可言，它更像是一种……‘概念’上的毒。”
概念上的毒？凌烬心中一动。
她回想起周枫之前提过的“规则层面的抹除”，以及自己“本质洞察”感知到的系统秩序之力。
她拿起一枚记载着某位先贤试图以“灵魂嫁接”之术转移毒素却惨遭反噬的玉简，中级“本质洞察”全力运转，不再局限于感知能量，而是试图解读其中蕴含的、更深层次的“信息”。
渐渐地，在那失败的记录深处，她“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的东西。
那不是能量，而是无数细密到极致、冰冷到极致、不断生灭的——规则符文！
这些符文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而恶毒的体系，其核心指令并非“毒杀”，而是……“可能性抹杀”！
陨仙散，根本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毒药！
它是系统制造的、用于清除“变数”的专用工具——可能性抹杀剂！
而赵乾那份不断记录白芷数据的笔记，其真正作用，就是为陨仙散提供精准的“目标参数”！
就在凌烬即将抓住那最关键灵感的瞬间！
“砰！”
典籍库禁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顾云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两名目光呆滞、动作却异常矫健的执法弟子。
他的银白眼眸中，数据流冰冷地锁定了一直在协助推演核心模型的周枫。
“技术顾问周枫，”顾云深的声音毫无情感波动，“经核查，你涉嫌利用职务之便，窃取、解析丹宫核心禁制数据，触犯最高禁令。现予以逮捕，带回巡查殿进行深度审查！”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上前，就要擒拿周枫。
“什么？！”
周枫又惊又怒，“我从未窃取什么核心数据！我一直都在研究陨仙散！”
白芷上前一步，挡在周枫身前：“巡察使！此事必有误会！周枫一直与我们在一起，怎么可能……”
“证据确凿。”顾云深打断她，抬手打出一道银光，在空中形成一幅光影图像，上面显示着周枫的个人研究室内部，某个隐藏阵法中被“发现”的、正在传输丹宫防护大阵核心数据的法器！
“这不可能！那是诬陷！”周枫目眦欲裂，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过那样的法器！
凌烬眼中寒光爆射，她瞬间明白了！
这是顾云深的釜底抽薪之计！
他见考验无法难住他们，便直接对他们最核心的技术大脑下手！
那所谓的证据，必然是伪造的！
“拿下！”顾云深冷喝。
执法弟子强行绕过白芷，就要制住周枫。
就在这时，凌烬动了！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周枫被带走，否则研究将彻底停滞！
她身形一晃，就要出手阻拦。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一名执法弟子的瞬间，原本一脸愤怒挣扎的周枫，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诡异的木然，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凌烬，用一种完全不同于他平日温和语调的、冰冷而机械的声音说道：“目标确认。变数凌烬，秩序破坏者。”
话音未落，周枫周身灵力陡然暴动，并非反抗执法弟子，而是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怪、充满了不祥气息的法印，一股带着强烈精神污染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尖刺，直冲凌烬的识海！
他竟然……对凌烬发动了偷袭！
这突如其来的、来自最信任盟友的“背叛”，让凌烬和白芷都措手不及！
顾云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残酷的弧度，银白的眼眸中，倒映着凌烬那瞬间收缩的瞳孔，和他早已计算好的“意外”场景。
“清理程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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