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强制“征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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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目光微凝，这种能提前感知到这种细微能量变化的拾荒者可不多见，这通常需要很高的“灵感”，但这种人往往死得最快，因为更容易失控。不过，作为探路的炮灰，却是极佳的“消耗品”。
“你能感觉到里面的‘声音’？”队长冷声问。
沈川连忙点头，又慌忙摇头，表现得既想证明价值又极度恐惧：“…有…有时候能…一点…很…很吓人…不敢多‘听’…”
队长与另一名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正在为缺乏对裂缝内部环境感知的有效手段而头疼，扫描仪在这种高干扰环境下效果很差。
“带走。”队长毫无感情地下令。
两名队员上前，毫不客气地将沈川架起。没有解释，没有商量，只有绝对的命令。
“…饶…饶命…大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沈川配合地表演着挣扎与恐惧。
“闭嘴，老鼠。”一名队员粗暴地打断他，“给你一个为议会效力的机会。跟着我们，用你的烂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提前告诉我们哪里‘声音’不对。做得好了，也许能赏你几瓶‘静水’（对宁神油的黑市称呼）活命。做不好……”
队员没有说下去，只是拍了拍腰间的武器，威胁意味十足。
沈川立刻“吓得”噤声，唯唯诺诺地点头。
他被编入了这支小队，身份是——“听觉探针”，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活体警报器。
小队重新整队，队长似乎通过某种内部通讯与上级简短汇报后，目光再次落在沈川身上。
“跟着我们，保持三米距离。听到任何异常，立刻用这个报告。”队长扔给他一个老旧简陋的通讯器，这个通讯器上只有一个按钮，“别耍花样，你的命现在不属于你自己了。”
沈川卑微地接过通讯器，蜷缩着跟上队伍。
这时，他的目光扫过小队最后方那个操作着沉重探测设备的成员，这个人一直沉默不语。那个人体型相对纤细，穿着同样制式的制服，但动作间似乎有些轻微的不协调，面罩下的目光偶尔扫过沈川，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探究和审视。
真知之瞳反馈的信息也与其他队员略有不同。
“个体：伊薇特（？？？）…隶属：潜渊小队（技术支援）…身体状态：轻微机械化改造迹象（右臂、视觉神经）…能量读数：稳定，带有非标准调制特征…风险评估：中（存在未知变数）…”
一个经过改造的技术人员？而且能量特征与议会制式装备似乎有所不同？沈川将这个发现记在心里。
跟随着这支冷酷而专业的队伍，沈川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到了这个扭曲世界中，那些有能力对抗（或者说利用）疯狂规则的一角。他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拥有一定的污染对抗技术和知识，但代价可能是难以想象的，或许是绝对服从这个世界的冷酷法则，也或许是对人体进行一些非常规的人体改造。
他们并非无所畏惧，只是将恐惧转化为更高效的杀戮和利用。他们的生存方式，与底层拾荒者的挣扎，还有沈川这种异类截然不同，却同样深刻地反映着这个世界的残酷法则。
沈川低着头，如同最温顺的羔羊，眼中却在“虚空低语”的绝对冷静下，默默记录着一切。
通往第七扇区的道路，已然铺开。只是他并非独行者，而是作为一名囚徒般的“向导”，踏入了那个未知的危险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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