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悖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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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连天牢也能随意进出？”
袁司淳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皇上驾崩，朝堂动荡，民间又爆发了霍乱，现在整个兖国都要仰仗贫道这个国师占卜天命。我说什么，他们自然就信什么！”
“皇上驾崩......民间霍乱，接下来是不是就该把我绑在祭台上，一把火烧了？”
袁司淳脸色骤变：“胡说什么！我怎么能让他们把你祭天！”
季家树意识到万舒是想让自己改变当初的命运，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里浮现，或许这并不是幻境。
“我必须死！”
袁司淳愣住了，记忆中万舒是日日夜夜盼着逃出这座牢笼，怎么如今一心求死？
“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需要我如何配合？”
“你只需要煽动朝堂，说皇上的死与我有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身上，说我是被命运诅咒的灾星，才让兖国遭此劫难。”
袁司淳简直不敢置信：“你疯了吗？到底为什么……”
“你不用管，这是我的命。”
袁司淳猜测，也许这深宫高墙，早已将万舒的灵魂折磨得千疮百孔。
一个铤而走险的念头冒出——既然万舒执意赴死，或许自己可以……给他换个新的人生。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偏移曾经的轨道，没过多久，新帝继位下旨，为除邪祟，焚火祭天。
季家树只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顶着别人的皮囊不说，如今还要尝一遍烈火焚身的滋味。
刑场上，火刑柱四周堆满泼了油的干柴。
衙役手持火把严阵以待，只等着一声令下。
突然，晴朗的天空骤然变色。乌云转眼间遮蔽了天日，围观的老百姓被这异象吓得纷纷跪地叩首，生怕触怒神明。
季家树抬头看向天空：“坏了，不是传言万舒触怒神明吗？这架势，倒像是老天爷不许他死？”
“传皇上口谕！即刻行刑，不得延误！”
“遵旨！”
火把眼看着就要落入柴堆，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脚将火把踢出数丈远，在场的侍卫纷纷抽出佩刀。
“胆敢阻止行刑，把贼子抓起来！”
季家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打斗的乌冥。
不知道是谁趁机点燃了柴堆，干柴遇火即燃，转眼间便化作冲天烈焰，他被灼得睁不开眼。
金翅大鹏闯进了火堆，撕扯着镣铐：“你是不是傻！”
“万舒本来不就该被烧死吗？”
另一条铁链也被金翅大鹏徒手扯断。
“这不是幻境！现在要被烧死的是你，不是他！”
季家树手腕早已血肉模糊，滚烫的铁链生生烫掉了皮肉。
金翅大鹏扯掉了最后一条链子，用衣服盖住了他的脑袋。
把他抛出了火海，落在了另外一个人的怀里。
视线被遮挡，耳边只有混乱的喊杀声。那人将他紧紧搂住，熟悉的嗓音格外清晰：“没事了，咱们走！”
是封尘稷的声音。
季家树记得封尘稷曾说过，当年万舒被焚，甘愿替他赴死的……
不会就是这些劫法场的人吧？
可全是自己的人啊！
难道已经改变了万舒的过去？所以记忆才出现了悖论，如果万舒不死，几十年后就不会复活，更不会……算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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