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煎熬（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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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季家树大晚上啥事没干，光在海里来回游泳，没过俩小时，又原路返回了。
正远远瞧见焉离还站在龙宫外，看来从自己离开后他就一直没动过。
焉离以为自己眼花了，直到季家树到了面前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我把你拉扯这么大，一毛钱不给就把我一脚踢开，凭什么？”
焉离气的要命：“你想要什么？龙宫的东西随你挑！”
“挑就挑！”
季家树跟在后面，不禁回忆起两人的过往，也不知道焉离是什么时候对自己的感情发生了变化，是在魔界？还是在后来的试炼当中？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既然有了感情，为什么还要离开自己？
焉离带着他来到重兵把守的珍宝库，推开厚重的大门：“挑！”
季家树的双眼顿时绽放出光芒：“哇~这也太爽了！”
他沿着第一排的展架开始仔细端详，指着一个寒冰球问道：“这个是干嘛的？”
“当年父皇寿辰时，囚翊族进贡的，据说能窥见前世记忆。”
“我现在拿着它就能知晓吗？”
“不能，需要连续三日祭血才能生效。”
季家树撇撇嘴：“那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不重要。”
他继续往前走，拎起一件薄如蝉翼的衣衫问道：“这又是什么宝贝？”
“千丝裘，穿上后刀枪不入。”
“比你那身衣服还透，这跟裸奔披层纱有什么区别？啧啧，真他妈有情趣~”
焉离咬着牙说道：“这是让你穿在衣服外面，不是让你就穿这一件！”
“哦。”
他又拿起一个玉净瓶嗅了嗅：“好香啊，这是什么？”
焉离赶忙拦住他：“这东西你别碰，醉生梦死，逃避现实沉溺梦境用的。”
“梦里能随心所欲？”
“想要什么都能实现。”
季家树摇晃着瓶子：“你会用这个吗？”
“我不需要，我想要的，还不至于靠做梦。”
“那你想要什么？”
焉离没有回答，转而催促道：“你挑完了没有？”
“急什么，以后我不在，你有的是时间，再也不用等了。”
焉离顿住脚步，似乎有些话此刻不说，以后真的永远没机会了：“季家树，在无妄之河你留在我身边......是为了我的蚩尾丹吗？”
季家树放下净瓶，答得干脆：“对，没别的目的。”
“如果没有神罚......你会杀我吗？”
“谈不上杀，但我会取你内丹。”
“你去不归路又把我救了回来，只是......对我心存愧疚和怜悯？”
季家树认真想了想：“当时确实如此。”
焉离突然后悔问出这些话，有时候现实非要血淋淋地剖开，才能让自己清醒，只是代价实在太苦了。
“你愿意放我走吗？”
“我不愿意。”
“其实有我和没我对你根本没区别，可对我来说......真的很煎熬，我宁可永远不见你，也好过日日面对你，还要装作什么都无所谓。
我总以为，你说不喜欢我，就像你整天嚷嚷着不愿意带乔玦走一样，没想到对他们都是口是心非，对我说的......句句属实。”
焉离自嘲地笑了笑，用手捂住眼睛：“你以前让我等着......我在你身边，真的能等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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