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政治力量，监督力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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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信也明白，
在资本面前，
所谓的传统和产业联盟，
不堪一击。
让他们尝尝失去金钱的滋味，
他们才会懂得什么叫妥协。
反抗的声音，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迅速微弱下去。
一些原本态度强硬的议员，
突然发现来自相关企业的政治捐款锐减，
而自己选区内的“民意”却空前高涨，
甚至接到了来自“北海商业振兴株式会社”关西分部负责人的“友好”电话，
暗示如果改变立场，
其子女在互助会关联企业的任职，将会得到“特别关照”……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高桥彻在国会中，惊愕地发现，
那些曾经的反对者，
要么沉默，
要么态度软化，
甚至开始有人转而支持他的法案。
他推进法案的阻力骤然减小。
他站在议会的讲台上，看着
他清楚地知道，
推动这一切的不是他的理想和口才，
而是札幌那个男人无形的手，
是那席卷一切的资本洪流和精准冷酷的金融打击。
他的女儿在对方手中，
他的政治生命依赖于对方的支持，
而他追求的理想，
正被这股力量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变为现实。
他赢了，但他感觉自己更像一个提线木偶。
在札幌，王卫东听着美纪子和新任秘书高桥琉璃的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老板，
反对声音已经基本平息。
两项法案在委员会通过的概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美纪子说道。
高桥琉璃安静地站在一旁，为她新任的老板斟满茶水，动作优雅，眼神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卫东接过茶杯，轻轻晃动着，看着杯中旋转的碧绿液体。
“知道了。”他淡淡地说。
绿意盎然的法案之下，
涌动的是资本的冷酷獠牙和无形的人质枷锁。
这场环保立法之战，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权力的游戏。
而王卫东，依旧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真正的操盘手。
······
成为王卫东的贴身秘书已有一段时间，
高桥琉璃始终处于一种复杂而紧绷的状态。
她既是连接父亲与这位神秘会长的桥梁，
在内心深处，
她也将自己视为某种意义上的“人质”和“代价”。
她早已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
包括面对一个可能贪婪、好色、利用权势为所欲为的资本巨鳄。
然而，现实却让她愈发困惑。
王卫东的生活规律得近乎刻板。
除了处理仿佛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务、
听取来自全球各地下属的汇报、
以及偶尔与山口美纪子进行长时间的秘密商谈外，
他几乎没有任何私人娱乐。
他不参加无聊的应酬，
不对公司里的女职员，
包括那些容貌姣好、刻意接近的假以辞色，
甚至对她这个被外界视为“政治献礼”的、姿色出众的年轻女秘书，
也始终保持着清晰而冷漠的职业距离。
他的目光锐利，
仿佛能洞悉一切，
但那目光中从未掺杂过任何属于男人对女人的审视或欲望，
只有对效率、对结果、对数据准确性的苛求。
这种超乎寻常的“冷淡”，
反而让高桥琉璃更加不安。
她不相信这世上有不偷腥的猫，
尤其是一个手握如此权柄的男人。
她开始偷偷向山口美纪子“取经”，试图了解这位老板的真正面目。
一天傍晚，
在秘书室的休息间，
高桥琉璃借着冲泡咖啡的机会，
状似无意地向正在整理文件的山口美纪子问道：“美纪子前辈，
老板他……
似乎对很多事情都很严格，尤其是身边的人。”
山口美纪子抬起头，
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高桥琉璃，
仿佛早已看穿了她内心的忐忑与试探。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既有前辈的宽容，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琉璃，你在担心什么？”
美纪子的声音很轻，却直指核心。
高桥琉璃脸颊微热，
有些慌乱地低下头，
搅动着杯中的咖啡：“没……
没有，
只是觉得老板和我想象的……
不太一样。”
美纪子放下文件，
走到琉璃身边，
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跟在老板身边很多年了。
我可以告诉你，你所担心的那些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她顿了顿，
看着琉璃惊讶抬起的脸，
缓缓说道：“老板的意志，
如同北海道的雪山，冰冷而纯粹。
他的世界里，只有他的目标，
他的帝国，他认定的‘秩序’。
女人，
或者说世俗的欲望，
在他眼中，恐怕连他宏伟蓝图上的一粒尘埃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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