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探鬼楼与气的初鸣（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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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风卷着乌云遮了大半月亮，天地间一片昏沉，正是“作死”的绝佳时节。
深夜的江城三中彻底陷入死寂，只有校门口远处的路灯，投下几缕昏黄微弱的光晕，勉强驱散了校门口的黑暗，却让校园深处的阴影显得更加浓稠。一道略显臃肿的身影，如同暗夜里偷油的胖老鼠，弓着腰，踮着脚，借着树影的掩护，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学校西侧的围墙下。
正是“全副武装”的张天师——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他所谓的“武装”，其实简陋得可怜：体内那点微薄到几乎感应不到的“气”，口袋里那颗圆滚滚、绿油油的仙豆（救命底牌），以及脑子里一堆天马行空、不靠谱的“坑妖”计划。而在所有计划里，他白天在课堂上惨遭嘲笑的“滑铲杀妖论”，依旧占据着C位，被他视为制胜法宝。
“不就是个战斗力25左右的小妖怪吗？哥有气铠，有仙豆，还有滑铲战术，稳了！”张天师给自己打了打气，深吸一口气，后退几步，助跑、起跳，双手抓住围墙顶部，用力一撑，笨拙地翻过了围墙，“咚”的一声轻响，稳稳落地。
落地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抬头望去，不远处的废弃实验楼如同一只蛰伏的巨兽，矗立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实验楼早已废弃多年，外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暗的砖石，像是老人脸上皱缩的皮肤。窗户大多破碎不堪，只剩下黑洞洞的框架，如同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窥视着闯入者。楼体周围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风吹过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更诡异的是，这里的温度比校园其他地方低了足足三四度，明明是夏末，却让人感觉像是置身深秋，寒气顺着毛孔往里钻。
“嘶……这地方也太凉快了，比空调房还带劲。”张天师紧了紧校服外套，搓了搓冰凉的双手，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在心里默念：“系统，运转“气铠（皮膜版）”！”
一股微弱的能量瞬间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蔓延至体表，形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微薄气膜。虽然这层气铠的防御力聊胜于无，但至少驱散了些许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他抬手开启“战斗力探测器”，淡蓝色的虚拟光屏在视野中一闪而过。楼内，那个熟悉的橙色光点依旧在缓慢移动，战斗力数值稳定在22左右，没有出现太大波动。
“目标确认，战斗力22，1阶妖仆或者厉害点的白衣游魂无疑。”张天师摸了摸下巴，心里盘算着，“按陈老师讲的，练气初期巅峰也就30战斗力，哥现在8点战斗力，加上气铠防御和我这聪明的大脑，战术上完全碾压！优势在我！”
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他不再犹豫，猫着腰，借着杂草和树影的掩护，小心翼翼地摸向实验楼。他绕到实验楼侧面，找到一扇破损严重、只剩下框架的窗户，探头往里看了看，确认里面没有异常后，灵活地钻了进去。
“吱呀——”
老旧的窗框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张天师吓得浑身一僵，屏住呼吸等了几秒，见没有异常，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地钻进了楼内。
楼内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破窗和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让人闻之欲呕。四周寂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和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发出“咚咚”的回声，仿佛在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张天师握紧了拳头，手心微微出汗。他虽然嘴上说得嚣张，但毕竟是第一次直面真正的妖怪，说不紧张是假的。他按照探测器的指引，小心翼翼地沿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踩在楼梯边缘，尽量减少声音。
越往上走，那股阴冷的气息就越发浓郁，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冰碴子，打在脸上微微刺痛。“气铠”也开始出现轻微的波动，表面泛起淡淡的白光，显然正在抵挡着某种无形的侵蚀。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黑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某种诡异的分泌物，看得人头皮发麻。
终于，在三楼的一间废弃化学实验室门口，探测器的提示音变得急促起来：“目标锁定！位于前方实验室内部，战斗力稳定22，能量波动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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