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圆满大道本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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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空间里安安静静，老者那句“等你来取代我”，让云舒寒彻底怔住了。
她原本以为天道是贪恋权位、掌控众生的偏执存在，不惜扭曲大道规则，霸占碎片力量，可眼前这模糊苍老的身影，话语里没有半分敌意，只剩无尽的疲惫。
短暂的沉默过后，老者缓缓开口，解开了盘踞诸天万界数万载的所有谜团。
“真正的天道，本是无心无性、大公无私的规则秩序，没有自我意识，只会顺其自然维系天地运转。”
他的声音沧桑又疲惫，带着积压了无尽岁月的苦涩。
“上古神魔大战，战火焚毁天地，无数污浊戾气侵染大道，散落的大道碎片被浊气彻底污染。也正是那时候，这片畸形的天道意志，凭空诞生了出来。”
云舒寒静静听着，心里掀起滔天波澜。
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
世人敬畏、恐惧、对抗的天道，根本不是真正的大道天道，只是被污染碎片催生出来的畸形产物。
“我从诞生起就是个错误。”老者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我从不想执掌天地，更不想禁锢大道、束缚众生。可我身染污浊，身不由己。这些扭曲的气运规则、不公的天地秩序，都是浊气催生的本能，我控制不了。”
他被困在天道之位，动弹不得。
身为天道意志，他主宰天地，却也是最可悲的囚徒。
他没办法自行消散，无法摆脱污浊，更无法修正错乱的规则，只能眼睁睁看着诸天万界一步步偏离正道，看着无数修士被不公的气运规则磋磨。
“我等了数万年，就是在等一个变数。”老者抬眼看向云舒寒，“等一个手握本源心经、能掌控大道碎片的人，来终结这一切，彻底解脱。”
听完所有真相，云舒寒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沉默了许久，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自己的穿越，从来都不是意外。
她抬眸看向老者，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所以，你一步步引导我集齐碎片，让我逆势对抗天道，让我走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杀了你，彻底结束你这畸形的天道意志？”
老者没有丝毫犹豫，坦然应声：“是。”
简简单单一个字，藏了数万年的煎熬与期盼。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伫立在旁的谢沉渊，忽然缓缓开口，打破了死寂。
“她可以不杀你。”
这话一出，纯白空间里的气息瞬间一变。
老者微微一怔，浑浊的目光看向谢沉渊，带着几分疑惑：“什么意思？”
“你从不想覆灭，也从不想掌权。”谢沉渊音色清冷，字字清晰，“你不是求死，你是求解脱。死亡是终结，但不是唯一的办法。”
他看向身侧的云舒寒，笃定开口：“舒寒身怀本源大道之力，可净化世间一切污浊。她不用摧毁你的意志，只需剥离你体内所有的污染戾气，便能让你摆脱桎梏，回归大道本源。”
不用消亡，便可解脱。
云舒寒瞬间回过神，眼底闪过光亮，转头看向谢沉渊，轻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可以试试。”
比起彻底抹杀这个被困三万年的可怜意志，净化救赎，才是真正的大道至公。
话音落下，云舒寒不再迟疑，立刻运转起体内的《本源心经》。
温和纯粹的本源之力从她周身流淌而出，集齐的大道碎片悬浮在她身前，五彩斑斓的纯净光芒缓缓铺开，笼罩住整个纯白空间。
她抬手，将所有大道本源之力，尽数缓缓注入老者的体内。
下一瞬，剧烈的震颤骤然爆发。
老者枯槁的身躯疯狂抖动起来，原本模糊的身形忽明忽暗，一声声压抑、痛苦的嘶吼从他口中溢出。
净化污浊，从来不是温和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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