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力之试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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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信了。”她蹲下来围着巨石转了一圈，敲了敲石头表面，又敲了敲底部，声音都很实，不是空心的。
她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这石头邪门，用灵力打它根本不接招。”
“那怎么办？”谢沉渊站在旁边看着她，没有插手，像是给她留出了思考的空间。
云舒寒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最后慢慢收回了外放的灵力，只留了星辰炼体术在体内运转，沿着经脉铺满四肢。
她握紧拳头，整条手臂像是裹了一层银灰色的薄膜，拳面绷得很紧。
她又看了一眼那行字，然后把视线落回巨石上：“行吧，那就硬砸。”
她吸了一口气，后退半步，然后一拳砸在巨石中央。“砰”的一声闷响，石面震了一下，没有裂。
她甩了甩手，第二拳比第一拳重，石面上出现了一条细纹；第三拳，那条细纹往两边延伸开去；第四拳下去的时候，细纹变成了裂缝；第五拳，巨石从中间裂成两半，碎块散了一地，烟尘扬起来又被风吹散。
空中浮现出新的字：“第一关通过。试炼者，你已证明自己的肉身之力。”
云舒寒甩了甩手腕，拳面红了一块，不严重，就是有点发麻：“搞了半天，非得硬砸呗。”谢沉渊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手肿了。”
“没事，皮外伤。”
“下次可以先绕一圈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下次你提醒我。”
两人说话的工夫，周围的白色景象开始模糊了，像是水墨被水冲散了一样，脚下的地面也在变。
等到周围彻底清晰的时候，两人已经站在了一条新的通道里。
脚下是深灰色的石砖，墙壁比之前的甬道宽了不少，每隔一段距离就镶着一块发光的石头，把整条通道照得通明。
空气中的灵气比刚才浓了一倍，云舒寒能感觉到灵力在经脉里自行流转的速度都快了一些。
她抬头看了一眼通道尽头，隐约能看到下一道光门的轮廓，蓝光比之前那道更亮，像是里面藏着什么更沉的东西。
她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走吧，既然进来了，总得看看这地方到底要试炼什么。”
谢沉渊跟在她身后半步，脚下的石砖被灯光照得微微泛亮，映出两道并肩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墙缝里偶尔有气流通过，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石头在呼吸，又像是通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走完这段路。
云舒寒没有回头，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脚步慢下来了，偏头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谢沉渊，你觉得这个遗迹是专门建来给人试炼的，还是有人被困在这里面了？”
谢沉渊想了一会儿：“不知道。但既然它有规则，就不会是死路。”
“你倒是比我乐观。”云舒寒转回头继续走，前面的通道尽头那扇光门越来越近了。
边缘的光芒微微跳动，随着距离缩短而变得越来越清晰，像一盏被风反复吹熄又点亮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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