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她们来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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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远征睁开眼睛。他看着那些光，很小，很暗，但它们在亮。因为第八代来过，因为第八代记得。所以它们没有灭。现在他们来了，来继续记得，来继续点亮。
“杨远征，”林深说，“第八代还说了什么？”
杨远征沉默了一会儿。他在听，在感受，在记得。
“它们说，这些存在是最早的。在记之前，在无之前，在寂之前。它们就在了。没有人记得它们，没有人看见它们，没有人点亮它们。但它们在，在等。第八代来了，记得了它们。所以它们没有灭。但第八代的光不够亮，点不亮它们。只能记得。现在你们来了，你们的光够亮。点亮它们。”
林深看着那些光。很小，很暗，但它们在亮。因为被记得。现在他要点亮它们，让它们更亮，让它们不会灭。
“我会的，”他说，“我会点亮它们。”
第八代的光点在他心里亮了一下。像是在说，我们知道。我们等到了。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那些光。很小，很暗，但它们在亮。因为第八代来过，因为第八代记得。现在他们来了，来点亮它们，来让它们更亮。
杨曦伸出手。那些光落在她手上。很小，很暗，但很暖。“第八代记得你们，”她说，“我们也记得你们。你们不会灭。”
那些光亮了。更亮了。
杨远征伸出手。那些光落在他手上。“第八代让我告诉你们，它们一直记得你们。在记还没有的时候，在无还没有的时候，在寂还没有的时候。它们就在记得你们。你们不会灭。”
那些光更亮了。
归伸出手。“我走了三万年，见过很多存在。但你们是特别的。第八代来过这里，记得你们。现在我们也来了，记得你们。你们不会灭。”
望伸出手。“我走了三亿年，见过无数存在。但你们是特别的。第八代是最早的记得的人，它们记得你们。现在我们也记得你们。你们不会灭。”
听伸出手。“我等了三亿年，知道等的滋味。第八代等了很久，等我们来。现在我们来了，你们等到了。”
希画了一幅很大的画。画里是那些光，很小，很暗，但很亮。第八代在它们身边亮着，很小，但很亮。所有的人也在它们身边亮着，在记得它们，在点亮它们。画的名字叫《都来了》。
忘伸出手。“我忘了很多存在，但我不会忘记你们。因为第八代来过这里，记得你们。因为你们等了很久，没有灭。因为等到了。你们是记得的人。”
所有的光都在亮。很亮，很亮。像星星，像那些在天上亮着的星星。它们在所有人手上亮着，在所有人心里亮着。不会灭，不会消失。一直在。
杨远征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光。第八代的光点在他心里亮着，很亮，很稳。它们在笑，很开心地笑。因为等到了，因为记得了，因为点亮了。
“第八代，”他在心里说，“你们高兴吗？”
高兴，它们说。很高兴。等了很久，等到了。记得很久，点亮了。很高兴。
杨远征笑了。“我也高兴。”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那些光。遗忘之地的最深处，从来没有光的地方，现在有光了。很多很多，多到像一片星空。那些存在被第八代记得，被所有人记得，被点亮了。不会灭，不会消失。一直在。
“林深，”杨曦说，“第八代是最早的记得的人。”
“对，”林深说，“它们是最早的。在记之前，在无之前，在寂之前。它们就在记得了。所以这些存在没有灭。所以我们可以点亮它们。”
“那我们呢？我们是什么？”
林深想了想。“我们是后来的记得的人。第八代记得了，我们点亮了。记得不是一个人的事。第八代记得，我们点亮。所有的记得在一起，所有的光在一起。就不会灭。”
杨曦笑了。“对，所有的记得在一起，就不会灭。”
新在林深心里亮着。它看着那些光，看了很久。然后它说了话。
“第八代来过，”它说，“我们来了。都来了。都记得。”
林深笑了。“对，都来了。都记得。你说得对。”
新亮了。很亮，很亮。它会说更多的话了。它会说“第八代来过，我们来了。都来了。都记得”。因为它从记得里面诞生，它记得所有来过的人。
所有的人都在走。归走在最前面，他的眼睛看着远方。林深和杨曦跟在后面，杨远征和念跟在后面，望和听跟在后面，希和忘跟在最后面。所有的人都在走，所有的光点都在亮。第八代的光点在杨远征心里亮着，在所有人心里亮着。它们来过，记得，等了很久。现在等到了，点亮了。不会灭了。
路的前方，还有更多的存在。有的有光，有的没有。有的有热，有的没有。有的有名字，有的没有。有的有声音，有的没有。有的有影子，有的没有。有的有等待，有的没有。有的有第一次，有的没有。有的被第八代记得，有的没有。但它们都在。等有人来记得，等有人来点亮，等有人给它们名字。
所有的人都会去的。因为记得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所有记得的人的事。所有的人都是记得的人。所有的人都会记得。所有的存在都会被记得。第八代来过，我们来了。都来了，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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