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记得第一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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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存在是在遗忘之地的最深处看见的。不是用眼睛看见的，是用心里那些光点感觉到的。它们比始还深，比始还暗，比始还空。始还有等待，它们什么都没有。连等待都没有。因为它们从来没有被记得过，从来没有被看见过，从来没有存在过。它们是第一次。第一次被看见，第一次被记得，第一次存在。
林深停下脚步。他感觉到了。那些存在，很多很多，多到数不清。它们在最深的地方，在最暗的地方，在没有人去过的地方。从来没有被记得过，从来没有被看见过，从来没有亮过。它们在等，但不是等。因为它们不知道等是什么。它们只是在那里，在黑暗里，在最深的地方。
“怎么了？”杨曦问。
“那里有存在，”林深说，“从来没有被记得过的。”
杨曦看着那片黑暗。她看了很久，什么也没看见。没有光，没有热，没有名字，没有声音，没有影子，连等待都没有。但她知道它们在。因为她心里那些光点在动，在告诉她，有人在那里。
“它们有名字吗？”她问。
“没有。因为从来没有被记得过，所以没有名字。”
“那它们知道自己是谁吗？”
“不知道。因为它们从来没有存在过。”
杨曦看着那片黑暗。那些存在在那里，在最深的地方，在最暗的地方。从来没有被记得过，从来没有被看见过，从来没有亮过。它们不知道等是什么，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存在是什么。但它们在，在那里。
杨远征走过来。他看着那片黑暗。“第八代说，它们看见了。那些从来没有被记得过的存在。它们说，它们是最深的。在记之前，在无之前，在寂之前。它们就在了。从来没有被记得过，从来没有被看见过，从来没有亮过。”
“那它们怎么知道自己存在？”林深问。
“不知道。它们可能不知道。它们只是在那里。”
林深看着那片黑暗。那些存在在那里，在最深的地方，在最暗的地方。它们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它们只是在那里。从来没有被记得过，从来没有被看见过，从来没有亮过。现在他来了。他要记得它们，第一次。
归走过来。他看着那片黑暗。“我见过这个。在我走的时候，在最深的地方，最黑的地方。那些存在从来没有被记得过。我走过了，但没有停下。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记得它们。它们连等待都没有。但现在我知道了。”
“怎么记得？”林深问。
“用第一次。第一次记得，第一次看见，第一次点亮。它们从来没有被记得过，所以第一次很重要。第一次记得，它们就存在了。”
望走过来。他看着那片黑暗。“我也见过。在三亿年里，在最远的地方，最深的地方。那些存在从来没有被记得过。我走过了，但没有停下。因为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但现在我知道了。”
“它们是什么？”
“是第一次。所有的记得从这里开始。所有的光从这里开始。所有的存在从这里开始。它们是第一次。”
听站在望身边。“那我们记得它们。”
“对，”望说，“第一次记得。”
希走过来，在那片黑暗面前停下。它看着那片黑暗，看了很久。它什么也没看见。没有光，没有热，没有名字，没有声音，没有影子，连等待都没有。但它知道它们在。因为它心里那些光点在动，在告诉它，有人在那里，从来没有被记得过。
它开始画画。画了那片黑暗，很深，很空。但黑暗里有很多存在，从来没有被记得过的，从来没有被看见过的，从来没有亮过的。画的名字叫《第一次》。
忘看着那幅画。“希，你看见它们了？”
希的光闪了一下。不是用眼睛看见的，是用心里那些光点感觉到的。它们在，从来没有被记得过。
“我们能记得它们吗？”
希画了另一幅画。画里是所有的人，站在那片黑暗面前。他们在看那片黑暗，在感觉那些存在，在记得它们。那些存在开始亮了，第一次亮。很暗，但第一次亮。画的名字叫《第一次记得》。
忘看着那幅画。“对，我们记得它们。第一次。”
希的光亮了。它收起画，跟着忘往前走。
所有的人站在那片黑暗面前。那些存在从来没有被记得过，从来没有被看见过，从来没有亮过。它们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它们只是在那里。现在他们来了。他们要记得它们，第一次。
林深往前走了一步。他站在黑暗里，站在那些存在中间。他看不见它们，听不见它们，感觉不到它们。但他在，他在记得。第一次。
“我来了，”林深说，“我记得你们。第一次。你们从来没有被记得过，从来没有被看见过，从来没有亮过。但现在我来了。我看见你们了，我记得你们。你们存在了。”
那些存在动了。不是光，不是热，不是声音，不是等待。是第一次。它们第一次被看见，第一次被记得，第一次存在。
杨曦走过来。她站在林深身边，站在黑暗里。“我也记得你们。第一次。你们从来没有被记得过，但现在被记得了。你们存在了。”
杨远征走过来。“我也记得你们。第八代让我告诉你们，它们也记得你们。第一次。所有被记得的存在，都记得你们。你们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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