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看见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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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她开口了。
“它在说……”她的声音有些犹豫，“有东西在靠近。”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东西？”
杨曦摇摇头:“不知道。它只说有东西。从很远的地方来。正在靠近地球。”
林深沉默了。
从很远的地方来？
正在靠近地球？
那是什么？
无？不可能，无在遗忘之山深处，在另一个世界。母亲和另一个杨曦已经回来了，以光的形式，在他和杨曦心里。那还能是什么？
“守有没有说，是好是坏？”他问。
杨曦继续解读。
守的闪烁又变了，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节奏。
杨曦看了很久，然后说:“它说……不知道。只知道有东西。很老。很旧。很久以前存在过。现在正在回来。”
林深听着那些话，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收紧。
很老。很旧。很久以前存在过。
现在正在回来。
那是什么？
三亿年前的什么东西？
还是更久远的？
“杨远征。”他转过头，对着沙滩上喊。
杨远征和杨默在不远处的沙滩上躺着，没有睡，只是躺着看星星。听见林深喊，他们走过来。
“怎么了？”杨远征问。
林深把守的消息告诉他。
杨远征听完，沉默了很久。
那张经历了无数岁月的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是思索，是回忆，是某种只有经历过漫长岁月才能理解的东西。
“很老的东西。”他慢慢说，“很久以前存在过。现在正在回来。”
林深看着他:“你知道是什么？”
杨远征摇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第八代的时候，有过类似的传说。”
“什么传说？”
杨远征看着天上的星星，看着那颗最亮的守，然后说:“传说，在比三亿年更久远的时候，有一些存在离开了。不是消失，是离开。去了很远的地方。他们说过，有一天会回来。”
林深愣住了。
比三亿年更久远？
那是什么时候？
那些存在是谁？
为什么离开？
为什么现在回来？
“还有吗？”他问。
杨远征摇摇头:“只有传说。没有更多。第八代也没有见过它们。”
林深沉默了。
他看着守，看着那颗还在闪烁的星，心里有无数个问题。
那些存在是谁？
它们回来做什么？
会对地球有什么影响？
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守继续闪。
那节奏像是在说:小心。准备。它们快到了。
杨曦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还是微凉的温度，还是很久以前他在院子里第一次握住的温度。那只手还是无论经历什么都一直在他身边的温度。
“别怕。”她说。
林深看着她，看着那些光在眼睛里流转，看着那些被记得的存在在她眼睛里闪烁。
“我不怕。”他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曦想了想，然后说:“明天。明天去找听。它知道的多。也许知道那些存在是什么。”
林深点点头。
明天去找听。
现在，只能等。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看着守继续闪，看着那些星星继续亮着，听着海浪继续拍打礁石，听着虫子继续叫。
但林深知道，这个夜晚不一样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从很远的地方。
很老，很旧，很久以前存在过。
现在正在回来。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它们回来做什么，不知道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会面对。
和杨曦一起。
和杨远征、杨默一起。
和希、念一起。
和心里那些光点一起。
和眼睛里的那些存在一起。
和听一起。
和守一起。
不管来的是什么，他都会面对。
因为他是一个记得的人。
而记得的人，永远不会退缩。
夜越来越深。
守还在闪。
那些星星还在亮。
海浪还在拍。
林深握紧杨曦的手，看着那颗最亮的星，轻轻说了一句话:
“不管来的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杨曦没有说话。
但她握紧了他的手。
那只手还是微凉的温度。
那只手还是很久以前他在院子里第一次握住的温度。
那只手还是无论经历什么都一直在他身边的温度。
林深看着那些星星，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害怕，不是紧张，是一种平静。
像是终于要面对什么，像是终于要知道什么，像是终于要揭开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那些存在，那些比三亿年更久远的存在。
它们是谁？
它们为什么离开？
它们为什么现在回来？
他不知道。
但他会知道的。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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