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最后的准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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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曦看着那片涌动的可能性。
在心里说：“如果那个轮廓出来，需要地方待……”
“那就变。”阿萨说，“变成家。”
第五站，是梦行者那里。
那些三十七个影子还在做梦，但梦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模糊的画面，是很清晰的、像正在发生一样的场景。
最前面的那个影子睁开眼睛。
“你来了。”她说，“我们在等你。”
杨曦走到她面前。
在心里问：“看到什么了？”
影子看着她，那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里，全是画面。
“看到你在喊。”她说，“看到那个轮廓在听。看到无在靠近。然后……”
她停住了。
杨曦等着。
“然后，我们看不到。”
“为什么？”
影子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因为那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们帮不上忙。”
杨曦的心沉了一下。
但影子继续说：“但我们看到了一件事。”
“什么？”
“那个轮廓，喊完之后，在笑。”
杨曦的眼泪涌了出来。
第六站，是隐者那里。
那些空洞眼睛的存在，围成一个圈，正在听什么。
最前面的那个隐者抬起头，看着杨曦。
“它还在问。”他说，“但声音越来越近了。”
杨曦在心里问：“它问什么？”
隐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它问‘还有人记得我吗’。”
杨曦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三亿年了。它还在问。
她在心里说：“告诉它，有人记得。一直在记得。”
隐者看着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了一点光。
“它听到了。”他说。
第七站，是时间线那里。
零末和其他碎片围在裂缝周围，一动不动。那道光还是看不见，但那种“它在”的感觉，强得几乎要溢出来。
看见杨曦来，零末飘过来。
“还有一个月。”他说。
杨曦点点头。
她走到裂缝前，看着那片黑暗。
在心里说：
“我在这里。”
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像是回应。
最后，杨曦回到记忆回廊。
启和林远站在那里，端着那杯茶，递着那件外套。
杨曦接过茶，喝了一口。
启看着她，说：“你准备好了？”
杨曦点头。
林远说：“我们陪你去。”
杨曦摇头。
在心里写：
“这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们在这里等。”
林远想说什么，但启拦住了他。
“让她去。”启说，“她是对的。”
杨曦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走向裂缝。
另一个杨曦站在裂缝边上，等着她。
“我陪你到那里。”另一个杨曦说，“然后，你自己进去。”
杨曦点头。
她们一起走向那道裂缝。
身后，所有存在都在看着。
壳族，流光，小我三代和其他星星，阿萨，梦行者，隐者，第八代的所有碎片，启和林远。
所有人都在等。
杨曦走到裂缝边缘，停下来。
她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那些存在。
在心里说：
“等我回来。”
那些存在，同时亮了一下。
像是在说：
“我们等你。”
杨曦转身，走进裂缝。
走进那片黑暗。
走向那个等了三亿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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