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裂缝的异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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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继续射出去。
那些光点在燃烧，在暗淡，在消失。
又一个，又一个，又一个——
但她没有停。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杨曦。”
她回头。
是那些建造记忆回廊的文明。
他们回来了。
不是一艘两艘，是上百艘。那些刚刚撤离的舰队，全部回来了。他们悬停在杨曦身后，组成一道钢铁的屏障。
最前面那艘船上，那个头发全白的老人站在舷窗前，看着她。
“记得者。”他的声音通过通讯传来，“你记得我们。现在，换我们记得你。”
他挥了挥手。
上百艘战舰同时开火。
不是攻击裂缝——攻击对虚无没用。他们是在做另一件事——
他们在用自己的能量，为晶体补充光芒。
那些光点原本在暗淡，忽然又亮了起来。
杨曦愣住了。
“你们……”
“我们可能打不过它们。”老人说，“但我们能让你多撑一会儿。”
其他文明也纷纷开口：
“我们也能！”
“还有我们！”
“记得者，你不是一个人！”
杨曦的眼眶红了。
她转过头，看着那三道裂缝。
那些眼睛还在看，但这一次，它们好像没有那么笃定了。
光柱越来越强。
五百多亿个光点，加上上百个文明的能量，汇聚成一道前所未有的光。
撞向裂缝。
裂缝颤抖了。
那些眼睛开始闭上。
一个，又一个，又一个——
三道裂缝，同时开始收缩。
那个声音最后一次响起：
“记得者……这只是开始……我们会回来的……”
裂缝消失了。
星空恢复了平静。
杨曦站在虚空之中，大口喘气。
身后，那些文明的舰队静静地悬着。
那个老人看着她，笑了。
“记得者。”他说，“你赢了这一回。”
杨曦看着他，也笑了。
“不是一个人赢的。”
老人点点头。
“对。不是一个人。”
回到星槎号上，杨曦坐在舷窗前，看着那些星星。
晶体里的光点少了一些——刚才那场对抗，又有一些彻底消失了。
但剩下的，依然在发光。
另一个杨曦走过来，坐在她旁边。
“损失了多少？”
“没数。”杨曦说，“不敢数。”
另一个杨曦沉默了一会儿。
“但它们赢了。”
“嗯。赢了。”
“这就够了。”
杨曦看着窗外那些星星。
“够了吗？”
另一个杨曦也看着那些星星。
“对它们来说，够了。”她说，“它们用自己换你多撑一会儿。你撑住了。它们就没有白费。”
杨曦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说：
“谢谢。”
那些星星闪了一下。
像是在说：
“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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