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无声的涟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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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一把锁，而我们的精神冲击模拟，可能只是无意中触动了锁孔，但远不是正确的钥匙。”首席技术官疲惫地揉着眉心。
杨默凝视着那块仿佛蕴藏着一个微缩宇宙的晶体，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三星堆禁石上那些无法破译的纹路，以及巨人文明知识碎片中关于“宇宙常数校准”、“维度锚点”的晦涩描述。
“也许我们搞错了方向。”杨默缓缓开口，“它可能不是一件武器，或者一个存储设备。”
他伸出手指，悬在晶体上方，并未接触，而是再次调动起那融合了巨人文明知识与自身精神力的奇异力量，这一次，并非冲击，而是极其精细的、试图与晶体内部那缓慢旋转的星河建立“同步”的共鸣。
奇迹发生了。
晶体内部的星光旋转速度逐渐与杨默的精神力波动趋于一致，光芒变得柔和而稳定。紧接着，一段断断续续的、非线性的信息流，如同涓涓细流，直接涌入杨默的意识。
那不是语言，不是图像，而是一种……感觉。是巨大结构在虚空中无声航行的孤寂，是对某种“基准坐标”的永恒守望，是发现“错误”与“污染”时的冰冷警报，以及最终……执行“隔离”与“格式化”指令时的、毫无波澜的决绝。
在这庞杂的信息流末尾，是一个清晰的、不断重复的标识——一个由九个光点以特定几何结构排列而成的符号，与晶体内部星图某个被重点标注的节点完全一致。
杨默猛地收回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却闪烁着洞察的光芒。
“这不是收割者的东西……”他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震撼，“这是‘监考系统’的……一个‘节点’，或者说，一个‘日志记录器’。”它记录了一次古老的“格式化”事件，而那个九点符号，很可能就是被执行格式化操作的……某个文明或者某个实验场的坐标。
关于技术分配权的谈判依旧僵持，但王少将的副官送来了一份加密情报。
“将军，我们潜伏在东部‘绯红沼泽’附近的情报员传回消息，在‘破晓行动’成功后约六小时，监测到沼泽深处有异常能量爆发，随后大量低阶收割者单位开始向沼泽中心收缩，行为模式改变，从主动狩猎转为……防御姿态。”
王少将看着情报，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深思。他看向星槎号方向的全息通讯界面。
“告诉星槎号的人，”他对手下吩咐，“技术主导权可以再谈。但现在，有更紧迫的事情——收割者似乎被我们打疼了，并且……它们可能有一个‘大脑’，就藏在绯红沼泽。我们需要一次联合侦察。”
胜利的涟漪正在扩散，搅动了各方势力的布局。无形的“观测者”，改变策略的“归墟”，隐藏的“大脑”，以及指向宇宙残酷真相的“坐标”……所有的线索，开始向着一个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危险的方向，汇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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