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归途暗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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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鸟-07”脱离月球轨道，如同一尾疲惫却警惕的银鱼，游向蔚蓝色的家园。归途的舱室内，少了来时的紧张与未知，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收获与更深层次的疑虑。
大部分队员在经历月背的激战与信息冲击后，都已进入深度睡眠舱进行强制休整。只有核心成员还保持着清醒，处理着首航的后续事宜。
陆星野仔细地擦拭着那把立下大功的“秩序射线枪”，嘴里嘀咕着：“这玩意儿好是好，就是能量消耗太快，跟喝水似的。得让秦老头想想办法，能不能搞个持久点的。”
苏婵则独自坐在观测窗前，凝望着越来越近的地球。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舷窗上划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幽暗能量在她指尖萦绕，随即又被她迅速敛去。她在反复体会、尝试控制那种与“墟灵”同源却又被自己意志引导的力量。这个过程凶险而微妙，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她能感觉到，体内某种沉寂的东西，正在被这次月球之行悄然唤醒。
杨默没有休息。他坐在个人终端前，双眼微闭，“监管者之眼”处于一种低功耗的激活状态，反复“回放”着从接触验证平台到金属残片异动的每一个细节。他将那份“遗产”清单、监考系统的警告、以及龙安邦展示的三星堆碑文，在意识中进行交叉比对和推演。
“授人以渔……望尔自燃……”
“过度依赖……考核评价降低……”
“文明潜力……”
这些关键词在他脑中盘旋。他越发确信，监考系统并非一个充满恶意的审判官，更像是一个严格乃至苛刻的导师。它提供资源，设定规则，然后冷眼旁观文明如何选择、如何成长。真正的毕业，或许不是拥有多强大的科技，而是形成一种独特的、可持续的、充满韧性的文明发展模式。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通讯频道响起，是龙安邦的加密线路。
“杨默，汇报你的状态，以及是否有异常。”龙安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但杨默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
“局长，我状态稳定。‘监管者之眼’未有不良反应。”杨默顿了顿，压低声音，“但是，我有一项私人发现，需要最高保密权限。”
他简要描述了那块三星堆金属残片在月球平台的异常反应，以及“监管者之眼”反馈回来的排斥与干扰感。
通讯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龙安邦才缓缓开口，语气凝重：“你提供的影像和能量波动数据，总局的古老档案库中进行了一次强制比对。结果……没有匹配项。”
这在意料之中，但龙安邦接下来的话，让杨默脊背微微一凉。
“但是，在比对过程中，触发了档案库底层一个我们从未知晓的、隐藏极深的警报协议。协议指向一份代号为‘燧人民’的绝密档案。这份档案的权限，理论上，比我更高。”
“燧人民？”杨默眉头紧锁，这个名字充满了古老东方的神话色彩，却又与“火种”、“启蒙”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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