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个任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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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杨默的生活被高强度训练和知识恶补填满。
白天，他在陆星野的“折磨”下，体能和基础格斗技巧飞速提升。更重要的是，他逐渐学会了在不动用全部“灵视”能力的情况下，仅凭一丝微弱的能量感知来辅助预判，大大减轻了右眼的负担。
晚上，他则沉浸在第九局的内网数据库中，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关于能量理论、异常生物、古代符号学以及“归墟”组织行为模式的知识。他发现自己学习理解这些艰涩内容的速度远超以往，仿佛觉醒的能力也连带提升了他的大脑。
这天下午，杨默正在训练场进行反应速度测试，利用预判在密集的激光射线中穿梭。龙安邦和陆星野一起走了进来。
“进度不错。”龙安邦看着屏幕上杨默远超及格线的数据，点了点头，“理论学习和基础训练需要长期坚持，但实战经验同样不可或缺。有个任务，或许适合你们练练手。”
杨默停下训练，擦了擦汗，心中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龙安邦将一份薄薄的档案递给两人。
“地点是邻省山区的一个小县城，凤山县。最近半个月，当地陆续上报了几起奇怪的牲畜失踪案，以及一起护林员疑似被野兽袭击致死的案件。”
陆星野接过档案，快速翻阅着：“野兽袭击？这应该归地方公安和林业局管吧？”
“如果只是普通野兽的话。”龙安邦点了点档案上的照片，“这是现场勘查人员拍到的足迹，以及残留在受害者衣物上的……生物组织。”
照片上的足迹巨大，形似猫科动物，但趾爪的比例极不协调，透着一股狰狞。而那份生物组织的显微照片，显示出的细胞结构异常活跃，且带有某种…微弱的能量残留。
“初步能量检测显示，有低强度的混沌污染反应。”龙安邦的语气严肃起来，“虽然很微弱，但特征与‘归墟’经常使用的一些生物改造技术留下的痕迹有相似之处。我们怀疑，这可能不是自然进化的生物，而是某种人为制造或催化出来的‘东西’。”
“‘归墟’的实验品跑出来了？”陆星野眼神锐利起来。
“不确定。也可能是他们某个废弃的试验场发生了泄露。等级初步定为‘黄级下等’，威胁有限，但需要尽快处理，避免引起民众恐慌和更大伤亡。”龙安邦看向杨默，“杨默，你的‘灵视’在追踪和识别方面有优势，这次任务由你辅助星野，主要负责侦察和情报分析。星野负责主要清除工作。有没有问题？”
“没有！”杨默立刻回答。他知道，这是检验他一周所学，也是真正踏入这个新世界的第一步。
“很好。十分钟后出发，装备部会为你们准备好必要的装备。”
十分钟后，一辆经过改装、外表普通的越野车驶出了基地。陆星野开车，杨默坐在副驾驶，熟悉着刚刚领到的一套更精密的战术眼镜和一支带有多种侦测模式的腕式电脑。
“别紧张，菜鸟。”陆星野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驶上高速公路，“黄级下等，通常就是些力气大点的野兽或者刚入门的小喽啰，我一只手就能搞定。你就当是次实地教学。”
杨默点点头，但心中的警惕并未放松。他调整着战术眼镜，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在眼镜的过滤下，世界恢复了“正常”，但他知道，那平静的表象之下，潜藏着无尽的暗流。
数小时后，车辆抵达凤山县。与当地有关部门简单对接后，两人直接进入了事发最频繁的山区。
时近黄昏，夕阳给茂密的山林染上了一层血色。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反而更显寂静。
根据最后一起牲畜失踪案发现场的位置，两人徒步深入。陆星野经验丰富，循着蛛丝马迹在前方引路。杨默则亦步亦趋地跟着，同时全力催动右眼，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在“灵视”下，森林呈现出另一番面貌。树木散发着柔和的绿色生命光晕，一些小动物则是快速移动的白色或淡黄色光点。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勃，却又……正常得有些过分。
“有发现吗？”陆星野压低声音问。
“没有异常能量反应。”杨默仔细扫视着四周，“一切看起来都很……自然。”
“继续深入，去护林员遇袭的地点看看。”
又前行了约莫半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来到一处相对开阔的林间坡地，这里就是护林员遇袭的现场，虽然已经被初步清理过，但依稀还能看到一些挣扎的痕迹和已经发暗的血渍。
陆星野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地面和周围的树木，眉头紧锁：“脚印很乱，但确实有那种大型爪印。奇怪，气息几乎消散了。”
杨默站在坡地中央，深吸一口气，彻底摘掉了战术眼镜。
右眼视界瞬间变得清晰而“绚烂”。他无视了那些自然的生命光晕，将感知聚焦在寻找那股微弱的、不和谐的“混沌污染”上。
他像雷达一样缓慢转动身体，目光扫过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树叶。
突然，在一处被踩倒的灌木丛根部，几片看似普通的叶子上，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淡薄、几乎要消散的暗红色能量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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