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再遇卖货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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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老看向林老，脸上那市侩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多了一丝郑重的意味：“林大夫妙手回春，仁心济世，老夫是佩服的。此番前来，一是确为看看这小姑娘的状况，二来……也是受人所托，或者说，是了一桩多年前的因果。”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转向我：“小姑娘，你可知，老夫当初为何会选择你，又为何将你送来这东胜神洲？”
我传递出疑惑的意念。这正是我一直想知道的。
“因为你特殊，也因为……你身上牵扯的因果，与老夫一位故人，有所关联。”岑老的声音带着一丝追忆，“那位故人，曾于老夫微末之时，有过点拨之恩。他一生追寻‘超脱’与‘归真’之道，最终却因一场涉及不同世界根源的‘大劫’而黯然陨落，其部分未能圆满的‘道蕴’与执念，散落于诸天万界。”
“而你，”他指着我，“你的‘门钥一体’之身，在经历死生淬炼后，竟无意中吸引并融合了一丝他那散落的、关乎‘空间’与‘归途’的‘道蕴’。这并非巧合，而是冥冥中的定数。将你送来此界，借助此界相对完整稳固的法则与造化元气，不仅是为了救你，也是为了……温养并补全那一丝故人道蕴，给了却他未竟之愿，留下一线可能。”
我心中巨震！原来如此！我之所以能被岑老看中，送来此界，背后竟然还牵扯到如此久远而深邃的因果！我灵偶躯壳内那能感应回归坐标的脉络，难道也与那位岑老故人的“道蕴”有关？
“那……那位前辈是？”钱师叔忍不住问道。
岑老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讳莫如深的表情：“名号已逝，不提也罢。你们只需知道，老夫此举，于你，于故人，都算是一桩善缘。”
他话锋一转，又恢复了那副生意人的口吻：“当然，善缘归善缘，生意归生意。老夫此番来，也是想问问……”他看向我，目光灼灼，“小姑娘，你对自身这‘钥匙’的本源，参悟得如何了？可曾感受到……那扇‘门’的存在？”
他指的，是回归之门？还是其他？
我如实传递意念：“只能模糊感应到故乡坐标，如同星火。至于‘门’……尚无从感知。”
岑老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循序渐进，倒也稳妥。不过，一味苦修闭门造车，也非良策。有时候，见识不同的‘锁’，方能更明‘钥匙’之用。”
他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东胜神洲，广袤无边，奇物异事数不胜数。其中不乏一些涉及空间玄妙、乃至连通他界的遗迹与器物。多去走走，看看，或许对你明悟自身本源，大有裨益。”
他这是在……指点我接下来的路？
“多谢岑老先生指点。”我传递出谢意。
岑老摆了摆手，重新背起他那巨大的竹篓，站起身：“好了，人也看了，话也带到了。老夫也该去下一处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干涩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郑重：
“小姑娘，路已为你铺下，能走多远，能否真正推开那扇‘归门’，终究要看你自己。珍惜此界机缘，莫要辜负了……这番因果。”
说完，他佝偻的身影便再次融入门外熙攘的人流与阳光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回春堂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但我们的心，却因岑老这番来访和话语，再也无法平静。
因果，道蕴，归门，行走见识……
前路的方向，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也变得更加广阔而充满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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