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窃秘遁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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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雷霆万钧的围杀，林凡眼中混沌之色流转，却无丝毫慌乱。早在搜魂结束的刹那，他便已有了决断——此刻绝非死战之时！
就在漆黑鬼爪即将临体的瞬间——
“爆！”
林凡低喝一声，左手一直虚握着的拳头猛然张开！掌心之中，一团被混沌之气强行压缩、禁锢的、源自刚才那名自爆鬼将的狂暴魂力与冥域死气混合能量团，被他以巧妙力道，对准黑心老人面门狠狠掷出！同时，他右手噬道剑向后反手一挥，一道凝练的混沌剑气斩向暗河下游那漆黑裂隙的方向，并非攻击，而是搅动了那里浓郁如实质的阴煞之气，制造出剧烈的能量扰动与视觉遮挡。
黑心老人万万没料到林凡还有这一手，那能量团虽伤不了他根本，但猝不及防下，也不得不分神挥袖格挡。“轰！”能量团炸开，混杂着鬼将残魂怨念的冥域死气四溢，虽被黑心老人的护体魔罡轻易震散，却也让他动作微微一滞，神识受到瞬间干扰。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的间隙，林凡的身影动了！
他没有向前硬撼，也没有向两侧闪避，更没有冲向被弟子堵住的洞口。而是……脚踏玄奥步法，身影如鬼魅般连闪，竟仿佛无视了空间的阻碍，一步便跨入了暗河之中那漆黑粘稠的河水！混沌气流包裹全身，吞噬着河水中浓郁的阴煞与侵蚀之力。
“想借水遁？痴心妄想！”一名黑煞门长老狞笑，哭丧棒一挥，一道污血魔光射入暗河，河水瞬间沸腾，无数阴寒水箭炸起，却尽数被林凡周身的混沌气流吞噬消融。
然而，林凡的目的并非单纯水遁。他入水之后，噬道剑向前疾刺，混沌剑意爆发！
“归墟·破障！”
剑光所指，并非敌人，而是暗河下游靠近石壁的某处！那里，正是他从鬼将记忆中获取的、关于这溶洞的一处隐秘——上古先民遗留的一条紧急疏散通道！通道入口被天然石壁和阵法遮掩，历经岁月，阵法早已残破，但入口依旧被厚重的阴煞岩层封闭。
轰隆！
混沌剑气蕴含的归墟湮灭之力，狠狠撞在那处石壁上！预想中的山石崩裂并未发生，石壁之上，竟亮起了一层极其暗淡、几乎与岩石同色、布满裂纹的古老符文光膜！这残存的上古禁制，在受到攻击的瞬间，本能地显现，并试图吸收、分散攻击力量。
但林凡这一剑，计算精准，力量控制妙到毫巅。归墟剑气并未强行摧毁这脆弱的禁制光膜（那可能引发不可测的坍塌或反击），而是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沿着光膜上最大的一条裂纹切入，混沌真意渗透、侵蚀、瓦解其内部早已紊乱不堪的能量结构！
“咔嚓……哗啦！”
禁制光膜无声破碎，其后厚重的阴煞岩层被剑气余波震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一股更加古老、精纯，且带着一丝微弱空间波动的阴风从洞内吹出！
“上古甬道？！”黑心老人见识不凡，立刻认出那洞口后的气息，脸色骤变，“拦住他！”
他与两名长老的攻击再次落下，却已慢了半拍！
林凡的身影，在洞口出现的瞬间，便如同游鱼般钻了进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在溶洞中回荡，带着混沌真意的加持，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黑心老鬼，十日之后，泉眼之畔，取你狗命，碎你魔阵！”
话音落下，他的气息已彻底消失在甬道深处。那洞口处的残破禁制似乎因被触动，竟开始缓缓自我修复、封闭，岩层也在某种地脉力量作用下微微合拢。
“追！”黑心老人暴怒，鬼爪狠狠抓向那正在闭合的洞口，却只抓下一把碎石，洞口已然缩小到难以通过。强行轰击，恐引发整个溶洞甚至部分地脉的不稳定坍塌。
“掌门息怒！”天机阁白袍修士上前一步，手中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最终勉强指向甬道深处的某个大致方向，沉声道，“此人遁入上古甬道，方向似乎是朝着……阴煞泉眼正下方更深的地脉区域而去！那里环境更加复杂危险，且有上古封印之力残留，贸然追入，恐中埋伏或引发不测。”
黑心老人鬼火双瞳闪烁不定，胸口因愤怒而起伏。他看了一眼地上正在彻底消散的鬼将残魂，又看了看那正在闭合的甬道入口，以及手中罗盘指示的方向，最终强行压下怒火，声音阴寒刺骨：“小辈，任凭你奸猾似鬼，十日之后，九阴聚煞阵成，泉眼喷发，封印松动，冥骸将主降临，便是你的死期！传令下去，收缩外围警戒，全力守护鬼哭涧主阵！尤其是坎、离二位的幡旗，增派双倍人手，布下‘阴魔锁魂阵’！本座要让他有来无回！”
“是！”两名长老躬身领命。
白袍修士收起罗盘，望着甬道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与算计。
……
漆黑、潮湿、曲折的上古甬道中，林凡正以极快的速度穿行。混沌气流在身前形成锥形屏障，破开前方浓郁的阴煞与不时出现的残存禁制波动。他手中握着一块从溶洞壁画旁捡到的、不起眼的灰白色鹅卵石，这石头在此地阴煞侵蚀下毫无变化，且隐隐与甬道深处某种波动产生共鸣——正是鬼将记忆中提到的、上古先民留下的简易“路引”。
“没想到，无意中找到了这条直通泉眼下方封印附近的捷径。”林凡心中思忖，“黑心老人此刻必定加强了坎、离二幡的守卫，强攻不易。或许……可以从内部，从封印侧翼寻找机会。”
他回想起鬼将记忆中对“九曜封冥柱”的描述，以及那“净世雪莲转世”的模糊信息，目光投向甬道深处那更加深邃的黑暗。
“北境……雪清瑶……冥域的主要目标在那里。我必须尽快解决雾隐之事，然后……北境之行，恐怕要大大提前了。”
林凡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的行者，坚定地向着地脉深处，向着阴谋的核心，也是破局的关键之地，不断潜行。十日之约，不仅是与黑心老人的决战，更是与冥域阴谋赛跑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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