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林凡被迫参加擀面比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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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说：“我手上现在全是面。”
苏晓终于没忍住笑了。她平时笑得克制，这次肩膀都动了一下。林凡看见，觉得自己这场丢人至少有一点价值。
切面时，林凡谨慎过头，每一刀都像在做重大决策。面条粗细从筷子到鞋带不等，最粗的一根被张磊命名为“主干道”。最细的几根则像提前进入退休状态。林桂兰看着案板，深吸一口气：“能煮。”
林凡问：“这是鼓励吗？”
“这是事实。”
比赛进入煮面阶段。林凡把面条下锅，粗的先沉，细的先熟，锅里形成一种不平等的时间秩序。苏晓提醒：“你应该分批下。”
林凡说：“现在说晚了。”
张磊说：“这锅面体现了公共服务改革的复杂性。”
林桂兰说：“你闭嘴，别把面说凉了。”
最后成品端上桌。林凡那碗面卖相不好，汤里飘着几根形状各异的面条，像一支临时拼凑的队伍。裁判尝了一口，表情管理非常职业：“口感丰富。”
张磊低声说：“翻译：有的熟，有的继续努力。”
林凡自己尝了一口，承认：“确实一般。”
林桂兰却尝得很认真。她夹起一根粗面，说：“第一次能这样，不错了。”
林凡看着她，有点意外。他以为母亲会继续损他。林桂兰说：“你小时候第一次系鞋带，也系成死结。后来不也会了？”
这句话让周围的笑声轻了一点。生活技能和制度改革一样，很多东西不是讲明白就会，需要手上反复错。人们过去太习惯一次成功、自动优化、即时反馈，忘了笨拙是学习的一部分。
比赛结果毫无悬念，赵姨第一，林桂兰第二。林凡获得安慰奖，奖品是一根擀面杖。张磊建议刻字：“曾经擀出行政区划图的人”。林凡拒绝。
主持人采访他：“林老师，参加比赛有什么感想？”
林凡看着手里的擀面杖，说：“第一，尊重每一个会做饭的人。第二，工具看起来简单，不代表技能简单。第三，慢一点不是退步，但也别慢到面坨了。”
台下大笑。苏晓鼓掌，表情很认真，像这三条真的可以写进报告。
晚上回家，林凡把安慰奖擀面杖放在厨房。苏晓看见，说：“你还想练？”
林凡说：“总不能让一根棍子见证我的失败后就退役。”
苏晓拿起擀面杖看了看：“明天我试试。”
林凡惊讶：“你不是只看教程？”
苏晓说：“所以要实操。”
林凡忽然有种不祥预感。第二天，苏晓把面团擀得比他还像样。她虽然动作生硬，但每一步都按规则执行，薄厚竟然相当均匀。林凡站在旁边，心情复杂。
苏晓说：“看来风险可控。”
林凡说：“你这是把厨房变成试点。”
苏晓说：“有效就行。”
张磊听说后，悲愤地在群里发消息：林凡老师擀面失败，苏主任审计厨房成功，家庭权力结构发生变化。
林桂兰回复：少说废话，明天来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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