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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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那儿几十里外，还有个黑乔寨，住着黑乔族人。”
“这两家来历古怪，据说不仅会制药，里头还有懂巫术的巫师。”
祁铁嘴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这俩族群什么来头？”
谢老九叹了口气，神色变得肃穆。
“百年前，他们本是同根同源的一家人，从外地迁徙至此。”
“后来因为一棵树，成两派，从此世代仇杀，水火不容。”
祁铁嘴眼睛一亮：“是不是那棵所谓的‘圣树’？”
谢老九点头确认：“没错，就是它。”
据传，当年两族人共同发现这棵树时，都被震撼住了。
那树粗得离谱，二三十人手拉手都抱不过来。
更邪门的是，树干上天生长着两只巨大的人眼。
那双眼眸逼真到了极点，仿佛活物一般，栩栩如生，像是老天爷亲手雕刻的艺术品。
祁铁嘴眉头紧锁，显然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等等，”
他打断道，“我怎么听人说，白乔族的圣树，只有一只眼睛？”
此言一出，连吴昊都转过头来，好奇地看向谢老九。
谢老九也不恼，反而笑着点头。
“八爷消息灵通。
白乔族供奉的，确实只有一只眼。”
“但客观来说，那棵树上是有两只眼的。”
章大佛爷听得云里雾里，皱起眉头问道：“怎么一会儿一只，一会儿两只？难道有两棵树？”
吴昊心思细腻，瞬间领悟了其中的关窍。
他接过话茬，替谢老九解释道：“九爷的意思是，树上有两只眼，但白乔族只认其中一只。”
“同理推断，黑乔族供奉的，应该是另一只？”
谢老九竖起大拇指：“吴爷聪明！”
他站起身，比划着解释：“这双眼睛，一只长在向阳面，睁着；另一只在背阴面，闭着。”
“当初两族人还没分家时，偶然路过此地。”
“看到这棵巨树，众人好奇，便围着树转圈围观。”
“因为树太粗，人群自然分散到四周。”
“站在东边的人，第一眼看到的是睁开的眼睛；站在西边的人，看到的则是闭上的那只。”
“于是，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一方认定睁眼的是树灵，另一方坚持闭眼才是真神。”
“矛盾越积越深，最后彻底决裂，家族就此一分为二。”
这番话说完，屋内一片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一个部族的，竟源于视角的不同。
祁铁嘴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愕。
“就为这么个由头？整个族群直接撕裂，甚至结下血海深仇，世代不得相见？”
他咂摸着嘴里的滋味，觉得荒谬至极。
“这也太离谱了。
难道那群人脑子都被门挤了？”
吴昙面色沉静，缓缓点头。
“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这话一出，祁铁嘴愣住了。
原本只是随口吐槽一句，没成想对方竟真往深处琢磨去了。
一旁的章大佛爷等人也急了，纷纷追问。
“吴爷，您这话里有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吴昙目光微凝，语气笃定。
“都说眼乃心之门户。
透过双眸，能直抵灵魂深处。”
“那圣树长出的两只眼，极可能是某种精神枷锁。”
“它能蛊惑人心，让人陷入幻觉，再也爬不出来。”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为何原本和睦的同族，会突然翻脸，反目成仇，最终成两派。”
这并非吴昙凭空捏造。
在诸多旁门左道、巫蛊秘术里，眼睛图案常被用作催眠或致幻的媒介。
既然那棵圣树绝非凡胎，天生一副人眼模样，若说毫无蹊跷，反倒说不过去。
二月虹在一旁听罢，立刻接口。
“吴爷分析得透彻。”
“我曾听过一个民间忌讳。”
“若是深夜赶路，经过密林，看见树干上浮现类似瞳孔的形状，千万不可直视。”
“必须装作未见，低头快步离开。”
“一旦对视，便会被那双眼睛摄魂，沦为林中邪祟的玩物。”
小时候，长辈们总拿这个故事吓唬小孩，当成无稽之谈。
但在场几人都清楚，树木生眼，违背常理。
古籍之中，确有“树妖化眼”
的记载。
那株所谓圣树，体量惊人，估计存活了千年以上。
若真生了灵性，那双眼睛具备迷惑人心的能力，并非不可能。
吴昊的推论逻辑严密，合情合理。
众人闻言，心中疑云渐散，大半已信了三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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