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格瑞斯市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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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沉稳的声音传过来，格瑞斯保持平静的语气，回复道：
“我的情况是，圣文森特港区只剩两艘军舰，哈德逊河上的巡逻艇今早减了一半，联邦事务专员办公室刚刚撤走了他们的联络官，没有留下继任者的联系方式。”
她停了一下。
“将军，我需要一个判断。三城联合市是不是也被放弃了？”
电话那头，科塔少将缓缓回复道：“市长，我只能告诉你，我收到的命令是坚守现有阵地，等待进一步指令。我没有收到撤军命令，也没有收到放弃城市的通知。如果你问我个人的判断，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联邦上层在计划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师还在，只要命令没变，我就会守住这里。]
“那如果变了呢？你们会带着几千万人撤离吗？”
科塔少将喉头有话，却说不出，一个市政官员不知道“波士顿B计划”，有如此反应并不奇怪。
然而，按照计划，三城联合市确实是被抛弃的，整个边境线以南的东海岸城市群，都会被“抛弃”，这没办法。
哈德逊河对岸的雾墙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很淡的灰蓝色，看起来像一面没有边界的玻璃。
格瑞斯拿起电话，拨通了市政厅的应急广播频道。
“我是格瑞斯，天亮后，请向全市广播如下内容：”
“三城联合市市民请注意，我是市长格瑞斯·琼。我收到联邦方面的通报，波士顿地区的军事行动已经圆满结束。三城联合市目前安全，联邦驻军正在加强防御部署。请大家保持冷静，继续正常生活，关注官方发布的信息。如有进一步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本人将严格遵守誓言，为保护市民尽一切努力。”
每一次说“联邦驻军正在加强防御部署”的时候，格瑞斯都知道那只是安慰。
但她没有别的可以给他们，她是市长，不能告诉四千万居民，自己也不知道这座城市明天会怎样。
她回到桌前，把那份防御方案重新打开。翻到第一页，上面印着联邦军事协调委员会的公章和一行标语：
“联邦不放弃任何一座城市。”
她把那一页翻过去，翻到第二页。第二页上写着三城联合市的防御兵力构成。第28师一万五千人，国民警卫队，三千人。还有警察部队，八千人，总计约两万六千人。
她拿起笔，在页面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如果两万六千人守不住三城联合市，谁来为千万市民的安全负责？”
到目前为止，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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