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舞台上的绝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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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林清歌是吧？”总监指着她，语气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苏小姐受伤了，演出不能中断！你上！快去救场！就唱你平时和她一起排练的那首和声曲目！”
让她上？在这种万众瞩目、一片混乱的情况下？去唱苏雨晴的歌，去做她的替代品，去替她收拾这烂摊子？
林清歌只觉得荒谬至极。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的抽动感似乎更明显了一些。她可以拒绝，她应该拒绝。为了孩子，她不应该去承受这样的压力和风险。
然而，当她抬起眼，目光掠过台下那片躁动且充满质疑的人海，掠过VIP席上那个脸色铁青、正担忧地望着台上哭泣的苏雨晴的陆廷渊，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混合着长久以来压抑的屈辱、不甘和某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猛地攫住了她。
这不是替苏雨晴救场。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一个可能稍纵即逝、能让她发出自己声音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深入肺腑，带着夜风的微凉和硝烟的味道，竟奇异地压下了身体的不适和心头的纷乱。
她没有看那个焦急的总监，也没有理会周围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
她只是挺直了那因为怀孕而略显沉重的腰背，用手轻轻拢了拢耳边并不凌乱的发丝。然后，在所有人或惊愕、或不解、或期待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极其平稳地，从侧方的阴影里，走向了那片混乱而刺眼的舞台中央。
脚步落在光滑的舞台地板上，没有一丝迟疑。
聚光灯追逐着她素白的身影，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台下的一部分观众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出现、气质与众不同的女人，喧哗声稍微降低了一些，带着好奇与探究。
陆廷渊的目光，也终于从苏雨晴身上移开，落在了那个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心的女人身上。他看着她挺直的脊背，看着她平静无波却莫名显得决绝的侧脸，看着她……那明显不适合同台演出的孕肚，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毫不掩饰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她想干什么？
林清歌对所有的目光都置若罔闻。
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前方那架孤零零立在舞台上的、纯黑色的三角钢琴。
以及，她腹中那个与她血脉相连、共同面对这一切的小生命。
她走到钢琴边，没有坐下，只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琴键。
然后，她转过身，面向台下那片黑压压、尚未平息的躁动人海，拿起了那只因为苏雨晴摔倒而掉落、已被工作人员迅速擦拭干净并放回支架上的备用麦克风。
她的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现场的每一个角落，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抱歉，那首排练的曲目，我不会唱。”
她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VIP方向，与陆廷渊震惊的视线有了一刹那的交汇，却又很快移开，仿佛他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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