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给你报仇（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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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听着隔壁主卧传来的白璃均匀呼吸声，黎渊坐在电脑前冷冷的盯着屏幕。电脑上的监控软件开着...这是三个月前趁白璃洗澡时植入她手机的监控程序。这程序很隐蔽，她发现不了。
屏幕同步着她手机里头的全部内容。最近几条短信让黎渊手指停住...
“白医生，当年给你妈凑手术费的钱，利息又涨了。再不还钱，本金翻倍。”
“你妈的病房号我们清楚。要不，去探望一下？？”
“别装死，接电话。”
再往下翻言语越发激烈，这帮人根本不讲道理。
黎渊攥紧鼠标，把怒火强压下去。
跟踪催债人手机号查对方消息记录，看到一条消息让他彻底愣住...
“老大说了，明早她值夜班。医院后半夜人少，直接堵她弄到废弃工厂来，拍视频抵钱。不够的话，漂亮女医生也很值钱！！”
他眼里冒出阴沉沉的火气，拳头攥紧了。
本来他还想着凑钱还债息事宁人。这会儿算是明白了...这些非法追债的恶徒就是个无底洞，不给点教训没法收场。
从床底拖出个黑色背包。一套黑色连帽衫、一双软底运动鞋、一副黑色口罩，外加一沓现金。把现金塞进背包侧袋，他脱掉睡衣换上那身黑衣服。
镜子里的少年苍白瘦削。黑色帽衫裹着肩膀，口罩遮着大半张脸，就露出一双眼睛。昏暗灯光下那双眼睛沉沉的，已经恢复成墨色。
黎渊悄悄进到白璃的房间...看着她安详的睡相。
“你的债，我帮你解决。”他低声说。
轻轻关门，转身走了。
凌晨的街道空旷又冷清。
走两公里后，黎渊站在路口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被他苍白的脸色跟沉在阴影里的眼睛吓了一跳。
“小哥，这么晚去哪？？”
“郊区医院。”黎渊报出地址，声音闷闷的从口罩后头传出来，“身体不舒服，去看看。”
司机犹豫了一下：“那地方荒的很啊。去医院跑那么远干嘛？？”
“经常去，有认识的医生。”
司机没再多问。车子在空旷高架桥上飞驰，路灯光影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听觉在夜里变的格外敏锐。这几天他发现了，身体总在情绪激动时产生异化冲动。手环上的黑化值数据让他篡改的偏低，可太高时照样触发告警。
半小时后车子在郊区停下，黎渊付钱下车。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要我等你吗小哥？？这地方不好打车。”
“不用。”黎渊把帽檐往下拉了拉。
出租车掉头离开。尾灯红光在土路上拖出一道残影，很快消失在夜里。
黎渊徒步走了几公里。
远处能看到几栋破败工业建筑匍匐在月光下。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气味，夜风穿过空荡荡的窗洞发出呼啸声。
按手机上的定位信号确认好位置，他朝最深处亮着灯的破旧仓房走去。
外墙的绿漆斑驳脱落。门口停着辆脏兮兮的面包车，车窗上积着厚厚一层灰。
贴着墙根移动，脚步踩在碎石地面上几乎没声响。黑色帽衫让他几乎跟夜色融为一体。
厂房里亮着灯。昏黄灯泡从天花板垂下来，在满是油污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摇晃光斑。绕到厂房侧面找到一扇半开的窗户，黎渊矮身钻进去。
落在一堆废弃纸箱后头，没发出半点动静。
从纸箱缝隙里能看到厂房中央的情形...
五个男人围坐在废弃木板搭成的桌子旁。桌上堆着空啤酒瓶、吃剩的烧烤签子，还有一副油腻的扑克牌。
带头的是个光头，四十出头，脖子上挂着条假金链子，正低头看手机。另外四个分别是瘦高个、矮胖子、寸头年轻人，外加个染着黄毛的青年。
这帮人喝的醉醺醺的，说话声音粗嘎响亮，在空旷厂房里来回飘。
“张哥，”瘦高个灌了口啤酒打了个嗝，“那个白医生，明早真能搞到钱吗？？”
光头张哥嗤笑一声，手机往桌上一扔：“搞个屁。她一个月工资撑死一万多，余钱只够还利息。况且她连一万的存款都没有。”
“那咋办？？”矮胖子挠了挠油腻头发，“老大说了，这个月再收不上来，拿她抵债。”
“抵债？？”寸头年轻人咧嘴笑，“这女医生确实长的不错...”
“别扯淡。”张哥骂了一句，脸上却堆起笑，“老大说了，这种女的送去抵债比她那点欠款值钱。人更值钱。”
“明早她值夜班，”黄毛插嘴，声音里带着股子阴沉沉的兴奋，“医院后半夜人少，直接堵她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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