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体的秘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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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第二天早上白璃从卧室出来，脖子根红了一片。她一直躲着没看他。
问她睡的香不香，她低着脑袋拿杯子，就含糊着说还行，耳朵尖都透着粉。
那会儿他也没往深处琢磨。
现在对着这四个字，不多想也不行了。
那个梦...可能不是他自己的。
是他钻进她的梦里了？？
荒谬的有些离谱...
他靠在椅子上，半天没吱声。
还想再往下翻点料，发现后头全加密了...
刚准备上工具强拆，对头那边的防御系统直接升了级。操，要坏事，得赶紧撤。
捞着这些料也够本了。
垂眸看着手臂那个颗粒，既然喜欢监控我，那就给你们看点想看的。
黎渊嘴角一咧，扯出个笑。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把芯片的程序给改了。这下黑化值想多少就是多少...就定个5%吧。
凌晨四点，程序更新完。掐断所有网络，啪的一声把电脑合上。
推门去洗手间，正好路过客厅。
小夜灯还亮着。他停下脚，顺着没关严的门缝往里看，她睡的正香。
白璃。
他盯着她的侧脸。橘色的灯光打在鬓角散下来的头发上，眼睫毛挺长，呼吸也浅。
真得谢谢研究所那帮孙子，能在几千万人里头挑中她。
送她来拯救他。
他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
很庆幸，他们找来的是白璃。
...
早上七点。
手机一阵震，把白璃吵醒了。
摸过来一瞅，来电显示上挂着俩字——“天启”。
人一下清醒了。
“喂。”
“白璃医生。”贺深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过来，带着搞研究的那种冷冰冰的调子，“昨天黑化值异常波动到底怎么回事？？黎渊有干什么伤人的事吗？？你观察到什么反常动作没？？”
白璃扫了眼手环...5%，稳当的很。
“没有。”她脑子转了一圈，“他昨天下午跟朋友打篮球去了。晚上就在家待着，没出门。”
“打篮球？？”贺深停顿了一下，“体能运动也能弄出芯片信号波动？？你确定没出别的事？？”
白璃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紧了紧。昨晚打架的事，她给瞒下来了。
“确定，打球那会儿拌了几句嘴，情绪激动了点。这不算什么毛病吧？？”她语速有点快，一紧张就这毛病。她发现自己本能的就在给黎渊打掩护。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估摸着在翻数据，盘算她这话有几分真。
“行。我们会继续盯着。”
眼看对面要挂，白璃又补了一句：“对了，还有个事...”
“什么事？？”
“关于监控费跟尾款的。”
白璃的声音压平了一截，语气倒是一步没退：“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的，等他满十八岁。研究所得在十五个工作日内，把累计观察费的尾款结清...三十万。”
“可最近黑化值有波动，我们怀疑他有暴力倾向，还得再留心一阵。”
“可现在看已经稳住了，也没超阈值，他现在表现的挺好。”
又安静了三秒。
“我可以先打一部分款过去，”贺深说，“二十万。剩下的再观察两个月再说。”
白璃愣了一下。本来都做好扯皮的准备了，没成想对面答应的这么痛快。
“...好。”
电话挂断。
她捏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好半天，心里头忽然松了一大口气。客厅里静悄悄的，厨房那头传来锅底磕碰灶台的动静...黎渊在弄早饭。
她低头又扫了一眼手环。5%。
刚才她撒谎了，而且撒的格外的痛快。没打磕巴，也没犹豫。
她在下意识的护着他。
心底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这份偏袒跟维护来的莫名其妙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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