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初代塔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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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一阵微弱、却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心跳声，突然从下方那片被引路之灯照耀的“宇宙伤口”中传来！
是初代塔主那缕苏醒的神魂！
随着这心跳声，那盏由慧觉点燃、由林劲羽维持的引路之灯，灯焰猛地蹿高，混沌色的光芒变得更加凝聚，不再仅仅是照耀，而是如同探照灯般，死死锁定在了圣光存在的身上！
与此同时，林劲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的混沌本源，正顺着星图光桥，从“宇宙伤口”深处，缓缓注入他几乎干涸的混沌元婴之中！
是初代塔主！他在帮助林劲羽恢复！并且，他似乎将矛头，对准了那个圣光存在！
毁灭帝影的笑声戛然而止，它惊疑不定地看向下方的伤口。
圣光存在的动作也微微一顿，他缓缓转向那片伤口，那一直毫无波澜的圣光，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涟漪。
一个苍老、疲惫，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伤口深处传来，响彻在每一个存在的意识中：
“圣……光……之主……”
“你……终于……亲自下场了……”
“这场……以万界为棋的……戏……”
“也该……落幕了……”
“圣光之主……”
初代塔主那苍老疲惫的声音，如同投入死水中的巨石，在无序深渊中激起千层浪。
林劲羽心神剧震！圣光之主？这净化序列的首领，竟然是所谓的“圣光之主”？听塔主的语气，他们之间似乎早有渊源，而且……是敌非友！
毁灭帝影周身的寂灭黑雾也剧烈翻腾起来，它那由毁灭景象构成的面孔转向圣光之主，发出了意味难明的低沉笑声：“呵……‘绝对秩序’的代言人，你也终于撕下伪善的面具，亲自来收割这片最后的‘试验田’了么？”
试验田？林劲羽捕捉到这个关键的词，心中寒意更盛。
圣光之主周身的光芒微微波动，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针对林劲羽，而是回应着初代塔主：
“混沌，你残喘至今，依旧执迷不悟。‘大寂灭’是宇宙熵增的必然终点，是万物运行的终极规律。吾等建立秩序，引导文明，筛选火种，不过是为了在终焉来临前，保留文明最后的‘基因’，寻求超脱的一线可能。”
他的话语平静，却透着一股视万界如草芥的冰冷：“而你，妄图以自身混沌对抗规律，建立这所谓的‘混沌之塔’延缓寂灭，不过是螳臂当车，徒劳无功。甚至因此加剧了寂灭的变异，催生出了‘它’——”
圣光之主的光芒扫向一旁的毁灭帝影：“这个由无数文明绝望哀嚎凝聚而成的怪物！你的坚持，带来的只有更彻底的毁灭！”
“放屁！”
回应他的，是初代塔主一声怒意勃发的厉喝！那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愤怒！
“熵增规律？必然终点？不过是尔等为自身掠夺与恐惧所找的借口！”塔主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整个无序深渊都在颤抖，“宇宙生机勃勃，万物竞自由，岂是冷冰冰的规律所能框定？！尔等建立秩序，行的却是筛选、清除、圈养之事！将无数世界视为试验场，将亿万生灵当做薪柴，只为验证你们那虚无缥缈的‘超脱’理论！这，才是最大的不仁！”
“至于‘它’——”塔主的声音指向毁灭帝影，带着一丝复杂，“它的诞生，固然有寂灭的影响，但更多的，是汲取了被你们无情抛弃、毁灭的无数文明的绝望与怨恨！是你们亲手造就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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