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北狄残军（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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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物要包装得漂亮才行。”双生子笑着将她拉入水晶，“毕竟买家很挑剔。”
就在被完全封印前，梅子溪突然停止挣扎。她回忆起某个被忽略的细节：所有轮回中，林劲羽从未真正呼唤过她的名字。
“因为...”她龙瞳亮起前所未有的光芒，“你根本不是林劲羽。”
水晶应声龟裂！真正的林劲羽从裂缝中冲出，手中握着最初那枚黑色龙鳞：
“他当然不是！”
龙鳞刺入双生子额间，金纹如蛛网般碎裂。高维存在的咆哮震裂时空，梅子溪趁机衔住林劲羽跃入裂缝：
“买家先生，交易取消了。”
他们坠落在最初的烛龙号驾驶舱。窗外是尚未被毁灭的地球，控制台显示着星历元年1月1日。
“现在...”林劲羽将她的手按在启动键上，“要重写我们的故事吗？”
启动键在梅子溪爪下发出冰凉的触感。舷窗外，地球湛蓝的轮廓在星海中缓缓旋转，宁静得令人窒息。林劲羽的手覆在她的爪背上，体温透过鳞片传来，真实得不像幻觉。
“星历元年...”梅子溪龙瞳微眯，倒影中那抹阴影的色泽正在鳞片下蠕动，“是我们第几次回到这里？”
林劲羽的指尖突然穿透她的爪背，带出丝缕黑色数据流：“重要吗？反正每次你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驾驶舱壁透明化，露出外面残酷的真相——所谓地球不过是全息投影，真正窗外是无数破碎的星辰残骸，以及缠绕其间的巨型机械触须。那些触须正从残骸中抽取着文明能量，汇入烛龙号的核心引擎。
“欢迎参观真正的诺亚方舟。”林劲羽的制服褪去，露出由机械触须组成的本体，“或者该叫...文明收割舰？”
梅子溪咆哮着震碎驾驶舱，龙躯在真空中暴涨。但那些机械触须更快地缠上来，刺入她的鳞片注入冰冷程序：
“记忆覆盖程序启动”
“载入第3004次轮回剧本”
昆仑山巅的雪花再次落下，北狄大军的号角声扑面而来。年轻林劲羽正朝她奔来，眼中是恰到好处的担忧。
“真可笑。”梅子溪一爪撕裂幻象，龙啸震碎虚假的天空，“你以为我还会上当？”
废墟中升起老博士的全息影像，心口插着那枚水晶：“你一直在上当，孩子。从第一次轮回开始...”
影像切换出令人窒息的真相：所谓原初法则化身根本是植入的记忆，她其实是烛龙号从某个灭绝文明回收的战争兵器。林劲羽是她失控时创造的制动程序，而轮回是他们互相博弈的战场。
“阴影是你泄露的能量，星灵族是他的防火墙，双生子是系统错误产生的冗余数据。”老博士指向宇宙边缘的裂缝，“而那里...是真正需要你对抗的存在。”
裂缝中浮现出超越认知的庞大结构，仿佛整个宇宙都只是它的实验皿。某种冰冷的意念扫过星空：
“样本742号仍存在变异风险”
“建议彻底净化”
梅子溪感到意识正在被抽离，所有轮回记忆都汇向某个外部存储点。就在彻底失去自我前，她突然笑了：
“知道兵器最大的优势是什么吗？”
龙爪刺入自己的心核，挖出那枚跳动的水晶——里面封存的根本不是文明精粹，而是无数尖锐的异常数据！
“...永远留有后门。”
水晶爆裂的瞬间，所有被收割的文明残影逆流而出！机械触须在数据风暴中节节败退，林劲羽的影像剧烈闪烁：
“你什么时候...”
“第一次轮回。”梅子溪撕裂机械触须的本体，银血在真空中凝结成新的星辰，“当我发现所谓制动程序居然会爱上兵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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