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字面意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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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深邃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尘埃的气息，只有夜莺手中一支发出幽蓝冷光的手电筒照亮前方有限的范围。脚下的金属网格通道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无尽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梅子溪紧跟着前方那个矫健的身影，心中的警惕并未因对方那句暗号而完全消除。她的手背微微发热，残存的力量如同警觉的小兽，感知着周围的一切。
“你刚才说的‘赤金血脉’、‘异数’是什么意思？”梅子溪压低声音问道，打破了沉默。
夜莺头也没回，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带着一丝回音：“字面意思。寻常与‘源体’共生的人，能量表征大多呈现温和的绿色或金色，比如那棵银杏古树。但你的力量，在极端情绪和压力下，显露出了赤金色的特质，这在记载中被称为‘赤金血脉’，意味着你的融合并非被动接受，而是你的生命本源与源体力量产生了某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掠夺性的共鸣和变异。所以你是‘异数’，是计划外的变量。”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这也是为什么蛇枝和理事会里那些老家伙对你如此渴望。温和的共生体他们或许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能硬抗‘母源’意志甚至引发力量变异的‘钥匙’，恐怕是绝无仅有。你对他们计划的‘价值’，超乎想象。”
梅子溪心中凛然。自己竟然成了如此特殊的存在？
“理事会……‘仲裁者’他们，真的被蛇枝渗透了？”
“渗透？”夜莺发出一声嗤笑，“比那更糟。在某些终极目标上，NIBA最高理事会里的某些派系，和‘蛇枝’根本就是一路货色！他们都渴望‘母源’的回归，只是手段和想要的‘果实’略有不同罢了。牧羊人那个愣头青，大概还天真地以为自己在扞卫秩序和人类安全呢。”
这个消息比听到被渗透更加令人心惊。如果维护秩序的机构本身的高层就追求着毁灭，那这个世界……
“那‘守林人’呢？他代表什么？”
夜莺的脚步微微一顿，语气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敬意：“老爷子……他代表的是‘守护’。守护那些不该被唤醒的古老秘密，守护这个世界脆弱的平衡，也守护像你这样的‘异数’不至于被黑暗吞噬。他是上一个时代的遗留者，也是少数看清了‘母源’真正面目的人。”
就在这时，夜莺突然停下，举起拳头示意警戒。他侧耳倾听片刻，脸色微变：“啧，来得真快。‘清理者’的追踪犬比我想象的还要灵敏。”
他迅速在墙壁上摸索着，按下几个隐蔽的开关。身后远处的通道传来沉重的金属闸门落下的声音，暂时阻断了来路。
“我们得快点了，这条安全通道撑不了多久。”夜莺加快脚步，“跟紧我，别碰任何东西，这里的很多老旧防御系统连我都搞不清楚。”
两人在迷宫般的通道中急速穿行。梅子溪能清晰地听到身后远处传来爆破和切割金属的噪音，“清理者”正在强行突破！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路继续向下，深不见底，散发着更阴冷的气息；另一条路则略微向上，似乎通向某个出口。
夜莺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向下的路口。
“这边？”梅子溪有些疑惑，向下不是更深入地下吗？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老爷子不在上面，他在‘根基’深处。”夜莺解释道，语气有些复杂，“那里靠近一切的‘起点’，也是‘母源’力量最初泄露的地方，能量紊乱，能屏蔽掉大部分追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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