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铜皮硬杠铁砂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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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岳铜未倒！但——
我认。岳铜说。
声音不大，台下八十多号人全听见了。
他拿右手撑着台板，慢慢站起来。腿晃了一下，站住了。左臂还托在右手里，手指屈了屈——能动的。
赵师兄，承让。
赵开山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两息，点了下头。
裁判喊：第二层排位赛决赛——赵开山胜！岳铜第二！
台下炸了。
不是欢呼，是嗡嗡嗡的声浪，像捅了马蜂窝。
他不是站着挨的——他撞上去了！
第四掌他直接往赵开山怀里撞，把崩劲距离压死了！
第六掌对了一掌！铜皮法对铁砂掌对掌！
最后一掌拿头顶的——铁头功？！
骨裂了没断，坐着没倒——
侯三在台下跳，布条举过头顶，破风箱嗓子喊着：第二！第二也是第二！铜皮对铁砂——值了！
西侧看台。
苟老头把核桃捡起来，转了两圈，放下了。
旁边灰袍写了七笔，笔尖顿了一下。
记的是：铜皮法第三转覆膜确认（前五掌），近身缠打压制铁砂掌中距离发力，第四掌主动贴身撞位阻断崩劲展开，第六掌对掌确认骨壁强度，覆膜消散后骨壁硬吃崩劲致左前臂尺骨骨裂、颧骨挫伤，未断。战术意识高于同层标准——建议——
笔停了。
苟老头拿过本子看了一眼，把最后那行划了。
战术意识高于同层标准。他念了一遍，哼了一声，矿洞里练出来的野路子，敢贴敢撞，不怕疼。二层里就他一个这么打的。
那骨壁强度——
第三转的壁，骨裂不碎，正常。苟老头站起来，脉案干净，功法合规。走吧。
灰袍收了笔，跟上去。
岳铜从台上下来，右胳膊撑着台沿跳下来的。柳莺在台子后面等着，看见他左臂青紫一片、颧骨肿着、嘴角血还没擦干净，快步走过来。
别动。
夹板竹片缠上去，动作快但轻。冰帕子敷在颧骨上。
尺骨骨裂没移位，颧骨挫伤没裂，肋下一根骨裂也是没移位。柳莺拿帕子擦他嘴角，你今天第四掌那下撞得好——把崩劲距离压死了，赵开山后面几掌都发不全。
覆膜撑不了那么久，只能压距离换时间。
你第六掌对了一掌。
试试。
铜皮法对铁砂掌对掌——你疯了？
试试骨壁硬不硬。
柳莺白了他一眼，把续骨膏糊在夹板外面。
决赛不认输，坐地上让人拍飞——你图什么？
靶心是赵开山。岳铜说，他赢了第一，两份名单排第三。我第二，骨裂了，输了。全场觉得我虽败犹荣但就是个硬骨头铜皮法。
柳莺愣了一下，没再问。
夜里，岳铜坐在院里，左臂夹着板，冰帕子敷在颧骨上，右手端着碗红豆粥。
墙头瓦片响了。
厉飞燕翻下来，手里瓷瓶。
接骨丹。黑市货，比续骨膏快两天。
搁在石凳上。
你今天第四掌那下——她看着他，主动贴身撞位，铜皮法第三转覆膜撑着，把崩劲距离压死。赵开山后面几掌都没发全力。
你第六掌对了一掌。
你拿头接了最后一掌一寸。
偏了一下。
厉飞燕看了他三息，笑了。
不是沙袋。
不是。
是带刺的。
铜皮法本来就带刺。
她转身往墙边走，翻上去，停了一下。
靶心是赵开山。你安全了。但安全是暂时的。
翻过去了。
岳铜喝完最后一口粥，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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