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闷声硬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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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掌。
孙虎沉步，第十二式，开山掌最后一式——全力。掌沿发黄的茧对准岳铜胸口，像要拍碎那半块青石板一样拍下来。
岳铜站在原地。
掌拍在胸口。覆膜最后胀了一下——然后散了。
骨壁硬吃。
砰！
他往后滑了三尺，脚底刮出两道白印，胸口闷得一口血差点上来，咽回去了。站在台沿边上，晃了晃。
没倒。
孙虎站在对面，掌还举着，喘得像风箱。
全场安静。
裁判看了三息，喊：第二局——岳铜未倒！孙虎力竭！第一局岳铜胜！
台下炸了。
十七赢了二？！
铜皮法第二转巅峰扛了开山掌十二式七掌？！
最后那掌他滑了三尺没倒——铁打的？！
侯三在台下跳，嗓子都喊劈了：赢了！赢了！四强赢第二！岳铜进决赛了！
西侧看台最后一排。
苟老头把核桃放下了。
旁边灰袍记了四笔，笔尖顿了一下，又加了一笔。
记的是：铜皮法第二转巅峰，扛开山掌十二式七掌未倒，最后一掌滑三尺未出界。骨壁强度异常——疑似第三转临界或特殊功法变异。建议复探。
建议复探。刘海说。来了。
覆膜散了，骨壁硬吃了最后一掌——他们看出来了。第二转巅峰扛不住七掌，这是常识。苟老头记了骨壁强度异常，灰袍写了建议复探。
死胡同破了？
没破。刘海冷笑。他们只能建议复探，韩执事不批就探不了。上次刑堂探脉你阴劲已经化了，脉案写着。再探一次还是干净——覆膜是铜皮法的事，不是阴劲不是碎片。他们探不出来。
但会盯你。
一直盯着呢。
岳铜跳下台，胸口还闷着。他没去侯三那边，绕到演武场后面，靠着柱子喘了两口。
柳莺从后面绕过来，递了块帕子。
擦擦嘴。你嘴角有血。
岳铜接过帕子，擦了。
丹峰续骨膏带着吗？
带着。
回去敷上。柳莺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扛的那第七掌——铜皮法第二转巅峰扛不住。
第三转临界。
第三转临界也悬。柳莺声音小，我师傅说铜皮法第三转覆膜才能扛开山掌全力一击。你今天没覆膜——
岳铜看了她一眼。
柳莺闭嘴了。
我什么都没看见。她转身走了，帕子不用还了。
夜里，岳铜在院里敷了续骨膏，胸口青了一片。假铜戒贴在手指上，凉的。
墙头瓦片响了。
厉飞燕翻下来，这次没抱臂，手里拎着个食盒。
红豆粥。甜的。
岳铜没接：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吃什么了？
今天看了你打孙虎。她把食盒搁在石凳上，铜皮法第二转巅峰扛开山掌七掌——你骗谁呢？
第三转临界。
第三转临界最后一掌也该骨裂。厉飞燕盯着他，你没裂。
沉默。
月光里两个人隔着三步远。
天噬宗想要什么？岳铜说。
碎片。厉飞燕没绕，断岳宗也想要。你身上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没有。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她笑了，韩执事说我是饵。对，我是饵。但你今天在台上那几下——鱼自己跳出来了。
她退了一步，没翻墙，走了院门。
院门关上的时候，岳铜听见她在门外说了一句：
决赛别打了。认输。
岳铜没动。
她让你认输。刘海说。为什么？
因为决赛第一层头名会来看。影分身浮起来。第一层的人不参加第二层排位赛，但决赛会来观战。第一层头名沈重山，第三层大圆满，半步第四层——他一眼能看出覆膜。
决赛不打。
但认输更可疑。
进决赛了退赛，等于告诉所有人你有问题。
打。刘海说。打，但输。输给第一层的人——不对，第二层决赛对的是第二层第一，赵开山。
赵开山。岳铜想了想，铁砂掌加崩劲，跟铜皮法对铜皮法。
他第一层。刘海说。第二层第一，铁砂掌小成，崩劲能震碎骨壁。你第三转覆膜能扛一次，第二次就裂。
那就扛一次，第二次认输。
输得合理。
决赛输给第二层第一——不丢人。
风从山口灌进来。岳铜把食盒打开，红豆粥还热着。
他喝了一口，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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