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抽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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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铜翻上台。
开始！
赵铁左掌直奔胸口，岳铜侧身让了半步，掌风擦着肩甲过去。
赵铁冷笑，右掌横切肋下。岳铜抬肘挡，砰一声闷响，余劲往里钻了一寸。
第二掌加力，掌心铁砂色，阳劲烧得发焦。岳铜退半步硬接，铜皮法壁凹了一层，后退三步。
第三掌。
赵铁弹起来，掌从上往下劈，暗劲透皮。
就是现在。
胃壁一收。指甲盖大小一丝阳劲从臂骨缝抽走，滑进识海，贴着真戒化开。铜皮法第六式骨壁微微一胀。
外人看见的是岳铜被劈退五步，左臂垂下来晃了晃，又抬起来了。
没废？赵铁愣了。
裁判凑过来：还能打吗？
台下有人喊：铜皮法这么硬？
苟老头在最后一排嚼着花生米，眯眼看了岳铜左臂一眼，没起身。
第二局赵铁改缠打，岳铜走、让、蹭。打到半盏茶赵铁先喘了，岳铜肩撞一记把他顶到台沿。
第二局，岳铜胜！
第三局第七合，赵铁一掌拍在岳铜右肩，岳铜踉跄后退，脚后跟悬空——
落台！赵铁胜！
三局一胜两负。岳铜输了，跳下台混进人群。
侯三挤过来：差一点！
差很多。
右肩青了一大片，骨头没事。
装得怎么样？影分身问。
第二层第十七输给第九，合理。没露第三转，没露吞噬。刘海说。苟老头今天坐得远，但看见了——铜皮法扛打，输在灵活。死胡同。
演武场散了，厉飞燕在棚子后面等他。
输得好。她开门见山。
什么意思？
你赢了赵铁，第二轮就该碰钱腿了。钱腿是断岳宗那边搭过线的——你赢了他，断岳宗第三个人来查你。你输了，他们觉得你就是个扛打的二层弟子，没威胁。
你想多了。
我想得少。厉飞燕从袖里摸出布包，化气散加量，拿着。天噬宗那帖子府主今天批了——阴九后天进府。
岳铜接过布包，捏了捏。
丹峰什么态度？
丹峰站学府。厉飞燕盯着他，外宗门的人，不管是断岳宗还是天噬宗，谁都别想在学府地盘上随便拿人。你是我府里弟子，排位赛上打出来的名头，丹峰保你。
她转身走了。
岳铜站在棚子后面，日头偏西。
厉飞燕帮的不是我。刘海说。她帮的是学府的脸面。断岳宗查、天噬宗也查，学府要是每次都乖乖放人进来，以后谁还把弟子往这送？她递化气散、递消息，是丹峰在表态——自己人自己护。
但阴九后天进府。
他探识海。
强搜就自爆。刘海声音冷。二十四时辰重构，记忆从胃壁备份拉回来。他探到的只有废墟。
万一他在自爆之前只探一眼呢？
一眼也探不出碎片。碎片贴胃壁右侧，识海里全是铜皮法劲路投影——他看到的就是一个练铜皮法的二层弟子。
那就让他来。
另一边，断岳山北坡水洞。
阴九蹲在暗道尽头，手指摸着石壁上那道被吞过的痕迹。身后黑袍人站着，蒙着脸。
断岳宗查了半个月，查出什么了？阴九没回头。
什么都没查出来。黑袍人声音沙哑，刑堂苟老头探了几十个人脉，没一个有问题。外事堂封七走程序问了底档，全是死信息。
废物。阴九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落霞谷是他们的地盘，碎片丢了他们自己都摸不到边。天噬宗的帖子递过去了，学府府主批了——后天我亲自进府。
苟老头会拦？
他拦不住。阴九冷笑，断岳宗和天噬宗死对头，他越拦我越要去。他查他的经脉，我探我的识海，各查各的。学府夹中间，谁都得罪不起，只能让我进去。
如果岳铜识海里真有碎片呢？
有就拿走。阴九往暗道外走，断岳宗找了半个月的碎片，最后让我天噬宗从学府弟子识海里掏出来——苟老头那张老脸往哪搁？
脚步声消失在水洞深处。
山道上风凉，岳铜把袍子拢了拢。
两死对头往一个洞里钻。他心里说。断岳宗查经脉，天噬宗探识海。学府居中调停，左右为难。
我夹在中间，比学府还难。
但难才好。
他们互相咬，我才能苟。
探矿钎立在院墙根，钎尖上落了只麻雀，歪头看他。岳铜没赶，转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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