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破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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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荒地。今天找了棵老榆树，两人合抱粗。碎石拳砸上去，咚。坤轴开了不一样——内劲从地户走上来，过坤轴的时候不再堵了，土黄色的气顺着经脉灌进拳头，拳面暗金皮底下那层内劲比昨天浓一倍。一拳砸下去树皮裂了一大片，木屑飞出来，拳头没麻。
又砸。左拳右拳左拳。打了四十几拳，停下来蹲地上喘。
打树也能吞，木气淡但能抽。真身那边传过来。树根扎土里，有地气，气血薄，顶多润喉。但震动返进经脉，气血走得通。
天天来砸。
砸到试炼。
下午影分身巡到练功场西边石锁区。孙二牛在，今天没举石锁，蹲地上拿手揉胸口，脸色还白着。旁边有人问他：二牛，胸口还疼？
疼。那暗金脸一拳跟拿锤子敲似的，里头嗡嗡的。孙二牛声音哑了。气血散了大半，得养半个月。
影分身缩回来。
金分身趴铺板上，手指慢慢叩膝盖。
孙二牛养半个月。气血被抽了大半，喘两天好不了。
收力了。再狠一点他得躺一个月。
二十三号。
去膳堂。第四顿。两颗下品，灵豆饭加肉臊子，一碗骨汤。今天没腌灵笋了，换了碟酱萝卜。吃着。影分身爬到后厨，今天炖的还是骨汤，没换花样。
吃完出来。绕到荒地接着砸树。今天换了棵槐树，树干上昨天别人砍的刀痕还在。碎石拳砸上去，咚咚咚，三拳一个坑。打了五十拳，拳头热得发烫，停下来。
蹲地上拿手指戳地。黄土硬，今天坤轴开了，手指戳下去陷了一寸——以前只能戳半寸。土气从指头缝里返上来，凉的，顺着手指往经脉走，到坤轴转了一圈，又返下来。
能土遁了？又问了一遍。
能走前三道半。脚底板贴地面，力从地底返上来，过地户、土釜、黄庭、后土、坤轴——五道门通了，后面垒土和地根堵着，走不完。但擂台上够用了。刘海站起来走到墙根，拿铲子敲了敲地面。土遁不是钻地，是借土力。脚底板贴着地面走，力从地底返上来灌进拳头，出拳带土劲，比纯体修重三倍。
擂台上能土遁？
不能钻地。但脚底板贴地面的时候借土力，谁都看不出来。就像昨天打孙二牛，你以为我拳头硬，其实是土劲灌进去的。
夜里。金分身趴着没睡。胃里骨汤的油花还在嗓子眼里糊着。竹筒里土髓剩两块，一块没动的那块土腥气重了。灰骨搁桌上，纹路从后土穴往下走了两寸，断口处那道细线粗了一圈。
坤轴开了。经脉续了半截。连胜两场。
他翻了个身，暗金色脸对着墙。手指摸到铺板边缘那道旧划痕，没划新的。
连胜三场能进内门试炼。两场了，还有一场。
加赛。执事房会安排，不用自己递帖子。
对手谁？
一百二十左右。练了一年以上，有功法底子，有内劲。
打得过？
坤轴开了，土遁前三道半能走，力道翻三倍。打得死他。
别打死。收力。
知道。
二十四号。
加赛。下午。练功场东头小台，围的人少，都是执事管事。对手一百二十三名，韩风，瘦高个，手指头细长，练金系指法。
上台。韩风滑步过来，两指点在小臂上，噌，留个白印。退了又滑过来，三指。侧身偏肩，碎石拳拧出去——韩风滑步退了，快，拳头砸空。
又滑过来，六指齐出。左手架开左手六指，右手掌根送出去拍在手腕上，顺着往下滑，掌心贴小臂——内劲一收，抽了一缕金行锐气回来。
韩风退了三步，甩手，手指张合了两下。
认输吗？
韩风咬了咬牙，看了场边管事一眼。
……认输。
管事画圈。一百八十一名胜。连胜三场。
场边执事互相看了一眼。瘦灰袍合上簿子。
下月初三内门试炼，别迟到。
回宿舍。关门。趴铺板上。
韩风那口气血金行的，锐，抽回来跟土行混一起炉火旺但呛。真身那边火炉转着，火苗一掌半。土生金，金行气血进了炭炉反而养火，就是慢。
八天。喂炉。试炼。内门。
进了内门，月例三十颗，膳堂随便吃，骨汤蹄子随便点。练功场有灵石桩，打上去灵气返进拳头。擂台打内门排名，赢了拿五十颗起。藏经阁第三层有土行全本，有断岳宗残卷，有灰骨后半截线索。
进了内门，没人敢查。天生铜皮不稀罕。暗金脸混里头不扎眼。
进了内门才能吞内门的气血。内门弟子练了内劲，气血浓，一口顶外门十口。吞了内门的气血，垒土、地根才能往下走。七道门走完，土遁成了。成了土遁进藏经阁拿全本。拿了全本找到旧址。下去拿后半截灰骨。灰骨凑齐，七道门全图在手。
全图在手，才能回去。
他翻了个身，暗金色脸对着墙。手指摸到铺板边缘那道旧划痕，没划新的。
八天。一件一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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