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哑谜（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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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昨天来了一趟，今天还没露面。
老赵锤子停了：歇一天？
谁知道。黑袍那帮人行踪鬼得很。
影分身从铁砧底下缩回来，顺着墙根往东门走。路过西街口的时候影分身顿了一下——地上多了个新脚印，靴底纹路深，踩在泥里，不是散修的鞋。它顺着脚印跟了一段，跟到东门当铺门口，脚印没了，石板路上留不下印子。
当铺里头没动静。影分身从门缝挤进去，贴到柜台底下。
掌柜的跟伙计在下棋。楚河汉界，卒子过河了。伙计拿车吃了一个马，掌柜的骂了一句，把棋子摔回棋盘上。
黑袍的人今天没来？伙计问。
没来。连着两天了。
福记那边呢？
不知道。没串。
两个人闷头下棋。影分身等了一会儿，没听到新消息，从门缝缩回来，贴着地面往回走。日头到了申时，街上人少了，影子拉得长。
后山。金分身没去。他在宿舍里坐着。窗户开着，外头槐树的叶子影子晃在墙上。他闭着眼，魂壳里影分身带回来的消息一条一条过。
读书人查到学府排名二百一十七。知道换了残功法。不知道什么功法。在摸底。他拿指甲在铺板边上划了一道。黑袍连着两天没露面。不是收手——是换路子了。脚印跟到当铺门口。
他睁开眼。暗金色脸在窗户光里泛哑光。嘴角干血痂没裂。
读书人在摸我底。黑袍换了方向。两拨人都在动。咱不动。
他翻了个身，趴着。破布袋压在肚子底下，兽牙顶着肋骨。
杂材铺后屋。
刘海蹲在后院墙根底下，拿小铲刨土。不是种东西——是试土遁。灵力灌进脚底，往泥里渗，渗了三寸卡住了。《盘岳总纲》才炼四成，土系经脉通到膝弯，再往下是断页，灵力过不去。他拿铲子敲了敲墙根，土块掉了一块。
四成不够。土遁走不动。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等找全本。
回屋。桌上那根三尺灰骨安静躺着。金线缩在骨面底下，一根都没露。他拿手指在骨面上慢慢摸了一遍，从粗头摸到细头，十七块灰石搁在旁边，码得整整齐齐。短棍搁戒指里，贴着皮肤。
全套。不卖。不烧。不动。
他趴桌上。金分身蹲回墙角。暗金色脸埋膝盖里。
夜里。宿舍。
金分身趴在铺板上。隔壁床的那位回来了，带着一身汗味，扑通倒在床上，床板吱嘎响。没打呼噜——今天累了，睡得死。
金分身没睡。魂壳半开，影分身在学府外围巡了一圈，绕到后山，绕到膳堂后头，绕到西跨院墙根底下，没异常。
真身的声音传过来。
读书人在摸底。黑袍换路子。两拨人都在动，但都还没摸到点子上。
咱不动。等。
金分身拿手指在铺板底下慢慢划了一道。划完，没抹。隔壁床的翻了个身，床板又吱嘎了一声。远处膳堂后头有狗在啃骨头，咔吧咔吧的，啃了半天才咬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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