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深穴潜龙，三镜初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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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你主杀伐，镜阵初成，当试其锋。但此物诡异，不可力敌。”刘海低语，指尖点在灰白分身眉心。一缕凝练到极致的神念，混合着鼎炉炼化的那丝本源之气，渡入分身体内。
灰白分身浑身一颤，背后三镜阵血光冲天，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但下一刻，刘海竟主动切断了与这具分身的大部分神念联系，只留下一丝极其微弱的、如同蛛丝般的“降临之线”。
“从今往后，你便叫‘血煞’。此身暂予你自主，可吞噬血煞，可模拟心跳，甚至……可尝试与那黑刺共鸣。若事不可为，本座随时可断线回收，或……降临于此。”刘海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这，便是他构思已久的“分身人格”雏形！
并非简单的傀儡，而是赋予分身有限的自主意识，让其如同一个独立的个体，去探索、去成长、去犯错。真身则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既可随时接管（降临），若分身陨落，真身无损，甚至可在分身濒死瞬间，将真身意识转移至此（夺舍替代），实现另一种意义上的“不死”。
灰白分身——此刻该称“血煞”了——眼中原本属于刘海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对杀戮与血食的渴望。它缓缓站起，背后三镜阵对准黑洞，发出一声低吼，竟主动伸出覆盖寒铁光泽的手掌，握住了那枚插在尸骸胸口的黑刺！
“滋啦！”
黑刺剧烈震颤，血线光芒大盛，一股更加狂暴的意念顺着黑刺，试图反噬“血煞”。但“血煞”背后的三镜阵同时逆转，镜光流转，竟将那股反噬意念强行扭曲、折射，最终……吞噬！
“血煞”低吼一声，周身血光暴涨，背后三镜阵竟开始模拟出与黑洞深处同频的“咚咚”声！它如同一个正在孵化的魔胎，开始主动汲取那血线上的本源之气，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竟隐隐有了突破神海境，迈向更高层次的迹象！
刘海本体，则毫不犹豫地转身，带着漆黑分身，原路返回。他并未离开鬼哭渊，而是重新潜回之前藏身的岩缝。
“漆黑，你主隐匿，暂名‘影魇’。在此守着，若‘血煞’失控，或洞底之物破封，便以‘寂灭伪装’掩盖气息，待本座降临。”刘海下令。漆黑分身无声融入岩缝阴影，气息彻底消失。
而刘海本体，则盘膝坐下，心神沉入那缕连接“血煞”的“降临之线”。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血煞”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吞噬，甚至那股逐渐滋生、却尚显稚嫩的“独立”意识。
这种感觉很奇妙。既非完全掌控，也非彻底放手。如同放风筝，线在手中，风起之时，可随时收放。
“三具分身，不过开端。”刘海低语，眼中闪烁着疯狂与冷静交织的光芒，“待‘血煞’、‘影魇’成熟，便可再炼第三具，乃至第四具……‘剑痴’、‘丹魔’、‘阵鬼’……各有性情，各司其职。潜入万宗，偷师学艺，反哺真身。”
“真身可随时降临分身，分身陨落，真身无恙。真身若危……呵，这天地间，何处不可为家？”
他缓缓闭上眼，将大部分心神寄托于“血煞”之上，感受着那具分身在洞底疯狂吞噬、成长的快感，而本体，则在这安全的岩缝中，默默运转《明镜寂灭功》，消化着之前吞噬的血煞精气，稳固着刚刚突破的境界。
鬼哭渊底，一场由分身主导的、更加疯狂的“进食”正在进行。而渊上岩缝中，真身如同蛰伏的毒龙，冷静地注视着一切，随时准备在关键时刻，亮出最致命的獠牙。
大衍之路，始于足下。而刘海的“分身万界”之谋，此刻，才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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