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比藏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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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哄笑声更大。
张莽一击不中，更加恼怒，双锤舞动如风，攻势更猛。刘海则完全处于守势，凭借“照见”预判，在刀尖上跳舞，斧头偶尔格挡，发出沉闷声响，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丝丝血迹，显得狼狈不堪。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勉力支撑。
但只有刘海自己知道，每一次斧刃与铁锤的碰撞，都是一次精准的“采样”。晶核悄然运转，通过斧头这个媒介，疯狂解析着张莽“开山锤法”的发力技巧、气血运行路线。同时，一丝极其微弱的吸力，顺着接触点，从张莽体内抽走了一缕最本源的铁属性气血。
这缕气血极少，张莽毫无所觉，却足以让刘海的鼎炉微微发热。更关键的是，关于“开山锤法”的“伪·功法印记”，已然在晶核内成型。
“这刘海，就会躲？”
“张莽，别玩了！”
“真是浪费时间！”
在众人的催促和张莽的不耐中，刘海“勉力”支撑着。他甚至在刻意调整呼吸，让气息显得更加紊乱，仿佛下一刻就要油尽灯枯。
终于，张莽失去了耐心。他怒吼一声，将双锤合二为一，高高跃起，周身气血暴涨，一锤朝着刘海天灵盖狠狠砸下！这一击，凝聚了他八层修为的八成力量，势要一锤定音！
就在锤影即将及体的瞬间，刘海动了。
他不再闪避，而是抬起头，那双一直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他双手握斧，没有多余的花哨，只是简单、直接、迅猛地——上撩！
斧刃上，那丝金边一闪而逝。这一击，他并未动用镜骨的全部力量，也未引动阴阳二气的异象，仅仅是将劈石境八层的力量，配合“照见”预判，凝聚于一点！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张莽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剧痛，双锤几乎脱手！他惊骇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铁锤上，竟被斧刃劈开了一道寸许深的缺口！而刘海，只是身形微微一晃，脚下地面龟裂，却稳稳站住！
“怎么可能？！”张莽失声惊呼。他感觉自己砸中的不是人，而是一块密度惊人的顽铁！
刘海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借着反震之力，他身形如鬼魅般贴近，斧背如同毒龙，重重击在张莽的胸口。这一击，他巧妙地将刚吞噬来的那一缕铁属性气血融入其中，使得力道更加沉重、凝实。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张莽惨叫一声，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擂台边缘，口中鲜血狂喷，胸口凹陷，瞬间昏死过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那个依旧气息“虚浮”、甚至因“用力过度”而微微喘息的灰衣青年。
一击。
仅仅一击。
那个不可一世的张莽，就被废了？
高台上，李长老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精光闪烁：“好精准的发力！好诡异的力量传导！那一撩一背，时机、角度妙到毫巅！但这气血波动……怎么反而更散乱了？像是强行调动了潜力，实则已伤及根本……有趣。”
他正要细查，刘海却已收回斧头，重新低下头，身体晃了晃，又咳出一口鲜血，用嘶哑的声音道：“承……承让……”说完，不等裁判宣布，便踉踉跄跄地走下擂台，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那背影，怎么看，都像一个强弩之末、全凭运气和狠劲侥幸胜出的伤者。
但只有刘海自己知道，刚才那一击，他不仅赢了，更完成了对“开山锤法”的初步解析和一丝铁属性气血的吞噬。晶核内的“伪·功法印记”已然稳固，而他的劈石境八层修为，在吞噬和消化的过程中，竟变得比之前更加凝实、内敛，那种“松散”的伪装，反而更加逼真。
“第一场，胜。”刘海走在回程的小路上，指尖摩挲着斧柄，感受着体内那丝新生的、带着铁腥味的气血，以及脑海中关于锤法的模糊感悟，眼神深邃。
“这大比，果然是个好地方。”
“张莽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该吸食一些更‘美味’的对手，学习更多‘技法’了。”
他抬头，望向主峰方向。剑眼阵法在上空流转，七十二面光镜冷漠地注视着下方。但刘海知道，那光镜“看”到的，只是一个“侥幸胜出、根基虚浮、全靠一股狠劲”的杂役弟子。
真正的“刘海”，正藏在这层拙劣的伪装之下，贪婪地，等待着下一场，能让他“吞噬”和“学习”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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