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杨永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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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卡皮塔诺跟着转身，两步走到他侧后方，右手抬起来。
他的动作很快，手掌边缘落在迷彩服男人的颈侧，力度精准。
迷彩服男人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弯下去，往侧面倒。
卡皮塔诺伸手接住了他倒下来的身体，没有让他摔在地上发出声响。
他把迷彩服男人拖到电疗仪旁边的另一张铁架床上，从对方腰带上解下钥匙串，又从他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
黎明坐在床上，手腕上的夹子还没摘。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留下的两道浅红色凹痕。
卡皮塔诺见状，先一伸手，轻松的把夹子摘下来放在床上，黎明站起来走到卡皮塔诺旁边。
迷彩服男人仰面躺在铁架床上，眼皮半睁着，呼吸还在，但意识不清。
卡皮塔诺把他翻了个面，用他腰带上挂着的那截尼龙绳把他的手绑在背后，又把他的两只脚也绑了。
“这个人怎么处理？”黎明问，声音还带着刚才被电击之后的轻颤。
“先放这。”卡皮塔诺把手机解锁，翻了两下，停在通讯录页面，他把手机递给黎明，“你看看这个号码，备注是‘总教官’。应该算是地位比较高的了，你见过吗。”
“没有，完全没人提。”
黎明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抬头看着卡皮塔诺。“你要干什么？”
“那先审他。”
卡皮塔诺把迷彩服男人从床上拖起来，靠在电疗仪旁边的墙上。
他站在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很快，迷彩服男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卡皮塔诺的脸，又看到自己被绑住的手脚，嘴唇动了一下，想喊，但声音还没出来，卡皮塔诺就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喊了也没用，外面没人。”卡皮塔诺沉声道。
黎明狗仗人势的挺直了腰，声音不高，“我们问你几个问题，不好好说的话，你就在这张床上多躺一会儿，尝尝我刚刚是怎么挨电的。”
迷彩服男人看着他，目光从卡皮塔诺的脸上移到他身后那台电疗仪上，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唾沫。
“你们的上司是谁，在哪儿。”
迷彩服男人沉默了几秒。
卡皮塔诺没有催他，只是站在他面前。
沉默持续了大约半分钟，迷彩服男人终于开口了：“姓周，总教官，他管所有训练和禁闭的事。”
“他在哪。”
“办公楼六楼，靠里的那间，一般白天在，晚上回镇上住。”
“这里的学员一共有多少个。”
“七十多个吧，来来回回的，有些转走了，有些……没转走。”
“转走是什么意思。”黎明一愣，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迷彩服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卡皮塔诺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力度不重，但迷彩服男人在那只手底下缩了一下。
“转走就是……家长不想要孩子了，故意不交钱让孩子一直住在这，我们就把他们扔了。”
他想了想，接着说。
“还有的被折磨疯了，我们就跟家长说，孩子网瘾已经变成精神病了，就把孩子送到精神病院去。”
“你他妈才有病。”黎明忍不住啐了他一口。“你全家都是精神病，你生个孩子也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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