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赶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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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来干什么。”
“捡着玩嘛，赶海不都这样。”
“这东西待在这里还能苟活，被我捡起来很快就会死了。”阿蕾奇诺轻声说。
黎明看着那只海螺慢慢爬进沙坑边缘的阴影里，也站起来了。
“倒也是……反正也不吃。”
他往前走了两步，踩进一个比预想中更深的水洼里，鞋面瞬间被水浸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掉的鞋，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
“活该。”散兵回头看了他一眼。
“……是不是兄弟，怎么不安慰我一下。”黎明幽怨的看着他。
“真好笑，谁跟你是兄弟。”
罗莎琳蹲在另一个水洼旁边，脱了鞋，赤脚踩在湿沙上，脚趾陷进沙粒之间。
她把一只手伸进水洼里，指尖碰到了一小块东西，随即摸出来看了看。
这是一只寄居蟹，壳是浅灰色的，它的几只脚从壳口里伸出来，在她指尖上轻轻勾了一下。
她把寄居蟹翻过来看了看底部的壳口，又翻回去，放回了水洼里。
“太小了，没意思。”她说。
皮耶罗站在沙滩上，没有蹲下去看那些水洼。
他的目光落向退潮之后的沙滩露出一大片暗色的湿区，边缘被月光照成了一条极细的银色带子，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
“那边还有。”阿蕾奇诺站起来，朝更远处指了一下。
那片沙地上露出了一排石头，半截埋在沙里，半截露在外面，表面被海藻覆盖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绿色的微光。
五个人朝那片石头走过去。
散兵走在最前面，黎明跟在后面，踩在湿沙上的时候脚底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走到石头旁边蹲下来，用手拨开石头边缘的沙粒，露出一小块被压在底下的浅色生物。
是一只小海星，腕足只有小拇指长，表面是灰白色的，正在缓慢地蜷缩又展开。
“好丑的海星。”散兵忍不住说。
“666压力海星的来了。”黎明翻了个白眼。
阿蕾奇诺走过来看了一眼，没有蹲下。“还活着。”
散兵把海星重新埋回了沙里，只露出它的一小部分腕足。
黎明蹲在石头另一边，把一块石头翻了过来。
石头底下有两只小螃蟹，被翻开的瞬间快速朝不同方向爬走，一只钻进了旁边的沙洞里，另一只被黎明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壳缘，拎起来看了看。
“抓到了。”黎明举着那只小螃蟹。
“你打算带回去？”散兵问。
“我直接吃刺身你信不信。”
黎明把螃蟹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
螃蟹在他掌心爬了两圈，钳子微微张开又合上。
黎明把它放回沙滩上，螃蟹立刻钻进了最近的一小片海藻底下，消失不见了。
皮耶罗走到石头另一边，弯下腰看了看石头背面的凹陷处，那里积着一小汪海水，里面有几只极小的虾在游动，几乎透明。
他把手伸进去试了一下水温，缩回来的时候手指上沾着一点细沙，他甩了甩手。
“差不多了。”他说，“该回去了。”
黎明站起来，抖了抖裤腿上的沙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鞋，鞋面上沾了一层深色的水渍和细碎的沙粒。
他踩了两脚，把鞋底沾的沙蹭掉了一些。
五个人转身朝篝火方向走去。
散兵走在最前面，阿蕾奇诺跟在他后面，罗莎琳走在第三个，黎明第四个，皮耶罗走在最后。
篝火的光在夜色中缩成了一小团暖色的亮点，比刚才远了很多，但还在持续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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