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多托雷的人性初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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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皮塔诺站在门廊下，背靠着门框，看着客厅里那些围坐在茶几旁的人影。
他没有走过去，也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站在门口那片阳光和室内光线的交界处，看着哥伦比娅握着达达利亚的手指涂了一层透明的亮油。
达达利亚在灯光下翻转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满意的点点头。
下午两点左右，潘塔罗涅从二楼走下来，已经换了出门的装束。
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外套，衬衣领口没有系领带，头发比平时稍微整理了一下。
我出去一趟。他对黎明说。
挣钱去了？
……把公司注册的事最后落实一下，顺便聊一下后续的资金路径。
潘塔罗涅走到门口换鞋。晚饭不用等我。
那边谈得怎么样？
方向没问题，主要是一些细节上的摩擦需要当面确认。
潘塔罗涅直起身来，拉开门，他那边也想把这笔钱尽快落地，我们的节奏是一致的，只要你那边不卡壳，两周之内就能把主体搭起来。
院门在他身后合拢了，锁扣碰撞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声响。
“谈钱的时候真爽快啊。”黎明感叹道。
达达利亚也扁嘴点了点头，格外认同。
下午的阳光慢慢从正午的直射变成了偏斜的暖黄色。
客厅里的美甲活动已经收尾了，甲油瓶在桌面上排列整齐，像刚完成了一次小型展览。
黎明坐在沙发上看了好一会儿手机，确认了时间的安排之后站起来，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转头看了一眼散兵，又看了一眼达达利亚，然后走到厨房门口。
晚上谁跟我去？
多托雷从厨房拐角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深色的，拉链拉到一半。
他看了黎明一眼，没有说话，但姿态说明了一切。
罗莎琳从客厅门口走过，偏头看了一眼多托雷：你真去？
多托雷不解的看向她。“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吗？”
稀奇。”散兵补充说。
「奇」的地方在哪里？
你平时连吃饭都不太愿意跟人同桌，现在主动要求去参加别人的部门聚餐。散兵靠在门框上，你是不是在盘算什么？
多托雷端着水杯喝了一口，咽下去之后把杯子放到了厨房台面上。
“只是闲着想换换心情，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如此不懂得变通的坏人吗？”
……你最好是。散兵冷笑了一下。
黎明站在客厅中央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了几个来回，双手合十：别吵别吵，走吧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傍晚六点，路灯刚亮起来不久。
饭店在市中心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招牌是暖黄色的底，写着老城记三个字。
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几桌人了，热气混合着菜香和轻微的说话声，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形成一层薄薄的、流动的白雾。
黎明带着一群人走进去的时候，坐在靠里那桌的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朝黎明挥了挥手，正是部长：黎明！这里！
黎明走过去坐下，多托雷在他旁边落了座。
桌对面坐着的几个部门成员看了多托雷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然后各自移开了。
部长也看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朝黎明笑了笑，递过来一杯柠檬水：喝点水，等菜上齐。
“谢谢，呃……我介绍一下，这是我……”黎明看着多托雷的脸，突然卡了壳。
“表哥。”多托雷很自然的接话。
“哦……你们长得挺像的哈哈。”部长说谎话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愧是部长。“气质也像。”
“哈哈……说什么呢……气质哪像了。”黎明额头都快冒汗了。
“空调开的很高吗？黎明你怎么红红的。”部长认真的看着他。
坐在对面的学妹往前探了探身，目光在多托雷的头发上停了两秒，眼睛亮了一下：哥，你这头发在哪染的？漂了几遍啊？真好看，能给我发个颜色不？
“……天…”
多托雷刚想怼她说是天生的，黎明就赶紧接话说。“你还染啊，导员不是说不能染太艳的头发吗。”
“哎呦……问问嘛，哪家理发店回头发我啊。”学妹想到了导员狰狞的面庞，打消了想法。
多托雷坐在黎明旁边，面前那杯水没有动过。
他靠着椅背，目光从桌面上扫过去，落在对面那几个人身上，又收回来，停在面前的杯沿上。
菜陆续上桌了。
部长招呼着大家动筷子，转盘在桌面中央缓缓转动，一盘糖醋排骨经过每个人面前。
多托雷没有动筷子。
你是不是吃不惯？黎明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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