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流浪者转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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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兵站在安全线后面，看着他递过来的弓。
弓臂是蓝黑色，缠着防滑胶带，握把的地方被黎明的掌温捂得温热。
他伸手接过去，手指在握把上蹭了一下，感受了一下弓的弧度和拉力。
可以试吗？
老师说在安全线后面看就行，没说不能碰。黎明压低声音，你试一支。
散兵走到起射线旁边，站在黎明刚才那个位置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弓臂上的刻度，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靶子。
他没有像那些学生一样先反复调整姿势，只是把弓举起来，搭箭，拉弦。
箭飞出去的速度很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几乎看不清的直线，然后钉在靶心偏上一指宽的位置。
九环靠近十环的边界，箭尾微微颤动，在靶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
黎明张了张嘴，又合上，过了两秒才开口：你不是法师吗，还会射箭。
……？散兵把弓放下，手指从弓弦上松开。“稻妻很多孩子都会这种弓道。”
黎明看了看靶子上那支箭的位置，又看了看散兵的脸。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像刚才射的不是箭而是随手扔了一颗石子。
他把弓递还给黎明的时候手指从握把上滑开。
老师从旁边走过来了。
他走到靶子前面看了看那支箭的位置，又回头看了看散兵。
他走过来的时候手里没拿写字板了，两只手背在身后，走到散兵面前停下来。
练过？
没有。散兵摇了摇头说。
老师看了他两秒，然后偏头看了一眼黎明：你弟弟之前学过射箭？
黎明张了一下嘴，看了一眼散兵，散兵的眼神平稳没有变化，他转回去对着老师，斟酌了一下措辞：……没专门学过，但有天赋
老师没有追问，他走到器材架旁边，从架子上取下来一把拉力更大一些的弓，递到散兵面前：再试一支。
散兵看了看那把弓，又看了一眼老师的脸，然后接过去了。
这把弓比刚才那把沉一点，弓臂更厚。
他举起来的时候动作依然流畅，拉满弦的时候弓臂在耳边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松开的瞬间箭支飞出去，钉在了十环正中心。
靶面上的箭尾微微颤动，在射灯的照射下反着一点细碎的银光。
“……我不玩了。”黎明转过去蹲在地上。
你弟哪个高中的？老师问黎明。
黎明顿了一下：……啊？
体育特长生？
……就是普通学生。”
老师又看了散兵一眼，没多说什么。
散兵已经把弓放下了，两只手垂在身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看着远处的靶子。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淡漠。
以后想来随时可以来。老师说，让你哥带你来就行。
他说完这句话，没等黎明的回答，转身走回起射线那边去指导其他学生了。
一个女生正在拉弓，手臂发抖，箭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
老师站在她身后帮她扶了一下弓臂，低声说了句什么，女生吐了一口气，松开弦，箭飞出去扎在靶子边缘。
散兵站在黎明旁边，双手重新插回兜里。
黎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教练的背影，然后压着声音说：在下佩服。
应该是你太蠢了，这种东西都学不会。”
黎明沉默了两秒。你以后还是别来上射箭课了。
为什么？散兵扬了扬眉头，双手抱臂。
我怕你把老师的信心射没了。
散兵偏头看了他一眼，“哼”的笑了一声。
他没有接话，转身往安全线后面走回去，经过器材架的时候顺手把刚才那把弓挂回了架子上，动作很轻，弓臂碰在架子上几乎没有声响。
……
（今天至冬开服，我先玩一天，少更一点，为了女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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