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要颜值支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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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走在前面，步子不快。
走廊里还有下课的学生，三三两两从教室里涌出来，有人抱着书低头看手机，有人勾肩搭背说着话。
达达利亚从他们中间走过去，经过一个女生身边的时候，她手里的笔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站直之后看着达达利亚的背影愣了两秒。
黎明走在后面两步远的位置。
他看得很清楚，那些目光是怎么落在达达利亚身上的。
走廊拐角两个女生本来在聊天，达达利亚经过的时候她们的声音低下去一截，其中一个转过头来，视线追着他走了好几步。
楼梯口有个男生正跟同伴说着什么，说到一半余光扫到达达利亚，话头卡了一下。
同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但表情都挺微妙。
你走慢点。
达达利亚偏头看他：是你走太慢了，你平时走路就这么慢？
……我平时走路不需要被人围观。黎明无语的说。
达达利亚笑了一下，脚步果然放慢了一些。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门外的阳光大片大片地涌进来，把大理石地面照得发白。
达达利亚在门口停了一下，眯着眼看了看天，太阳还很高，下午的光线铺在台阶前面的水泥地上，晃得人眼睛发酸。
你怎么找到我教室的？黎明站在他旁边问。
简单。达达利亚说，我先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在教学楼前面看到一个学生，问他法学系上课在哪个楼，他指了后面那栋，我就过来了。
你问的法学系？
嗯，我说我找朋友，学法学的。达达利亚把T恤袖子又往上推了一截，露出线条干净的小臂，他跟我说在综合楼三楼，我就过去了，我在楼下坐了一会儿，抬头看窗户，正好看到你在靠窗那排坐着，挺好找的。
黎明沉默了两秒。
黎明忍不住想了一下，如果换作自己去找达达利亚，没有手机、没有联系方式、只知道他大概在哪个区域。
他能不能在三楼的窗户外面一眼认出他。
大概也能……达达利亚那种人坐在哪里都挺显眼。
奶茶呢？黎明又问，你哪来的钱买的？
没花钱。达达利亚说，走到校门口的时候有个女孩买了两杯，递了一杯给我。
……你就接了？
她说请我喝的。达达利亚偏了一下头，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她说想加我微信，我说我手机在朋友那，加不了……她说那算了，走了。
她说那算了？
嗯，挺干脆的。
“……她以为你神经病呢，现在大学生出门不拿手机的太少了。”
黎明看了他一眼。
达达利亚的侧脸被阳光照着，下颌线干净利落，睫毛在眼下投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他正微微仰着头看远处的操场，嘴角还有一点刚才没散干净的笑。
长得帅就是可以为所欲为。黎明说。
达达利亚转过头来：什么？
没什么。黎明把奶茶举起来喝了一口，走吧，找个地方坐一会儿。
他们沿着教学楼前面的路往食堂方向走。
这段路是学校主道，两边的梧桐树枝叶交错，在路面投下大片绿荫。
路上人比刚才多了，下午第二节没课的学生三三两两往图书馆和操场方向走。
达达利亚走在路中间靠左的位置，迎面走来的人目光总会在他身上停一停，有的只是扫一眼就过去了，有的会多看他几秒，还有的走出几步之后又回头。
黎明走在靠右的位置，他偶尔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细碎的说话声，隔着几步远，听不清内容，但能分辨出语气里那种带着好奇的轻声议论。
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一个扎马尾的女生从侧面的小路跑过来，跑到达达利亚面前的时候脚步明显放慢了，手里捏着一张什么单子。
同学，请问你是哪个学院的？她问，语气尽量放松，但拿着单子的手指捏得有点紧，我们社团在招新，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达达利亚低头看了看她手里那张印着摄影社字样的传单，又看了看她。
我不是这个学校的。他说。
女生愣了一下：啊？你不是本校的啊？
不是。
……那打扰了。
她笑了一下，有些尴尬地退了两步，转身快步走了。
达达利亚目送她离开，然后继续往前走，神态自然得像是刚才只是有人问了个路。
黎明走在他旁边，低声说：你知道你刚才拒绝的那个女孩在全校摄影社算是长得最漂亮的几个之一吗？
我不知道。达达利亚说，我确实不是这个学校的。
……你这人真是……白长一张帅脸。黎明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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