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风雨皆将至（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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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急促又慌乱的脚步声从单元楼道口传来，打破深夜的静谧。赵小亮衣衫略显凌乱、发丝微乱、气息微喘，满脸焦灼、满心慌乱、步履匆匆地狂奔下楼。
接到于德伟的电话那一刻，他心底瞬间紧绷、惶恐不安、懊悔丛生、满心自责，第一时间抛下所有琐事、放下所有情绪、匆忙奔赴而来，满心担忧潘芸的安危、后怕她身陷危局、愧疚自己未能贴身守护。
可当他快步走近、透过半降的车窗看清车内画面的瞬间，所有的焦灼、慌乱、担忧、自责，尽数被汹涌的酸涩、刺眼的隔阂、极致的难堪、浓烈的醋意瞬间取代。
昏暗的路灯光影里，豪车座椅之间距离极近、氛围暧昧缱绻。于德伟身姿挺拔沉稳、气场温柔克制，侧身微微前倾，一手虚扶在潘芸的肩头，姿态温柔、分寸得当、举止得体，没有半分逾矩，满是安抚与宽慰。
而泪流满面、满心破碎、狼狈脆弱的潘芸，微微垂首、肩头轻颤、毫无抗拒、全然依赖，静静承受着旁人的安抚与守护，脆弱无助的模样，是赵小亮从未见过、从未拥有、从未守护出的松弛与坦诚。
这幅深夜温柔安抚、近身相伴、静默相守的画面，落在赵小亮眼中，无比刺眼、无比扎心、无比难堪、无比讽刺。
旁人眼中，是落魄佳人、温柔大佬、深夜相伴、暧昧丛生；唯有局内人知晓，是婚姻破败、人心疏离、绝境错位、爱恨落差。
赵小亮脚步骤然顿住、身形僵硬、呼吸一滞、眼底瞬间蒙上浓重的阴翳、刺骨的寒意、汹涌的戾气。心底翻涌着无尽的嫉妒、不甘、愤怒、难堪、自责与失落，五味杂陈、纠缠撕扯、痛彻心扉。
他死死盯着车内的两人，眼神复杂晦涩、情绪剧烈翻涌，有愤怒、有委屈、有吃醋、有不甘、有愧疚、有无力。他清楚自己有错、清楚自己失职、清楚自己未能护妻周全，可亲眼目睹妻子在别人怀中落泪、被别人温柔安抚、被别人贴身守护，依旧无法克制心底翻涌的所有负面情绪。
密闭的车厢内，于德伟清晰瞥见窗外赵小亮慌乱僵硬、神色复杂、眼底阴翳的模样。他依旧姿态从容、神色淡然、情绪平稳，没有刻意炫耀、没有刻意挑衅、没有刻意疏离、没有刻意拉扯。
只是缓缓收回扶在潘芸肩头的手，身姿端正坐好，透过车窗玻璃，静静看向伫立在夜色中的赵小亮。
四目隔空相对、目光遥遥相撞、气场无声博弈、局势暗自拉扯。
于德伟的眼底，褪去了所有温柔、所有怜惜、所有克制，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笃定、淡然的强势、无声的挑衅、绝对的掌控。
那眼神平静无波、毫无戾气、毫无锋芒，却字字无声、句句碾压、步步决胜。
它在清晰告知赵小亮：你护不住的人、守不住的安稳、扛不住的风雨、填不上的绝境，我可以。你弃之不顾、敷衍以待、隔空托付的温柔与周全，我尽数做到、极致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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