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灵谷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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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菱菱点头。“感觉到了。”
“原因？”
白菱菱想了想。“最近在忙别的事，修炼的时间少了。”
云华看着她。“忙什么事？”
白菱菱犹豫了一下。“种田。”
云华的眉毛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白菱菱看到了。她没有追问种田的事，继续讲道基扩张的加速方法。讲完之后她说了句：“修炼是第一位的，别的事可以放一放。你的道基现在多大？”
白菱菱用神识内视了一下。“鸭蛋大小。”
“距离拳头还有一段路。年底之前到中期的话，现在的速度不够。”云华的语气不重，但白菱菱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你落后了。
从洞府出来，白菱菱沿着青石路往回走，走到灵竹林的时候她停下来，站在竹林边上想了一会儿。云华说得对，她最近确实把太多时间花在种田上了。芥子戒是青云子给她的，不是让她用来种田的，是用来修炼的。种田可以放松，但不能耽误修炼。
白菱菱走进灵竹林，在平时坐的那块石头上坐下来，从袖子里摸出《剑痕》的玉简握在手心。她已经很久没认真练这套剑法了，最近只是在芥子界里随便挥几剑，没什么长进。神识为剑的第二重还是没摸到门槛，灵力刃在空中画圆能画一个了，但画第二个就会散掉。
白菱菱闭上眼睛，将神识探入玉简。虚影又出现了，他站在那片虚无的空间中，手持长剑，剑光在空中画出一个个复杂的弧线，转弯、折返、交叉，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白菱菱盯着他的剑光看了一遍又一遍，试图从那些弧线中找到规律。虚影的剑光不是随便画的，每一条弧线都有它的目的——不是为了好看，是为了刺中目标。转弯是为了绕过障碍，折返是为了追击，交叉是为了封锁退路。
白菱菱退出神识睁开眼，把玉简收好，从腰间拔出青芒，在竹林中缓缓挥动。她试着让灵力刃在空中画两个相连的圆。第一个圆画出来了，灵力刃转到第二个圆的时候速度慢了下来，轨迹开始歪斜，画到一半就散了。白菱菱没有停，继续试。一遍，两遍，十遍。灵力刃在空中画了一个又一个半圆，散了一次又一次。
练了一个多时辰，白菱菱停下来，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她收了剑，在石头上坐下来喘气。竹叶在头顶沙沙响，阳光从叶子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了一地碎金。白菱菱低着头看那些光斑，忽然想到一件事——她从来没问过沈渡为什么要帮她。他说是云华让他照顾她的，但云华让他做的事他就做吗？他不是那种听话的人。他帮苏甜甜，帮丹修一脉的师姐，帮白菱菱，都是他自己要做的，不是别人让他做的。
白菱菱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出了灵竹林。
下午，白菱菱去剑峰找赵青枫。赵青枫在练剑场上练剑，黑剑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速度比之前又快了一些。白菱菱站在边上等他练完，赵青枫收了剑走过来。
“你的道基现在多大？”白菱菱问。
赵青枫想了想。“鸡蛋大小。”
白菱菱愣了一下。她记得赵青枫上个月才突破炼气巅峰，这么快道基就成形了？这速度比她当初还快。
“你怎么这么快？”
赵青枫看着她。“我每天练剑八个时辰，灵力一直在运转。道基被灵力冲刷的次数比你多。”
白菱菱沉默了。她每天修炼的时间确实没有赵青枫多，她花了很多时间在别的事情上——种田、炼丹、处理宗门里的事。赵青枫什么都不管，就是练剑，从早到晚，从白天到黑夜。他不是天赋比她好，是他比她纯粹。
“你年底之前能筑基吗？”白菱菱问。
赵青枫想了想。“应该能。”
“那就好。”白菱菱说。
白菱菱回到院子，关上门在蒲团上坐下。她把珠子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在掌心，透明的，温热的，表面的纹路缓缓流动。她盯着它看了一会儿，想起青云子说的那句话——“本座等了你很久。”青云子给她这个芥子界，不是让她在里面种田的，是让她修炼的。她差点忘了。
白菱菱把珠子塞回衣服里，闭上眼睛，将心神沉入芥子界。灵田里的灵谷已经收完了，地空着，黑黝黝的泥土露在外面。她没管灵田，在灵田边的空地上坐下来，将心神沉入道基。灵力在经脉中奔涌，速度越来越快，道基在呼吸，一收一缩，不急不躁。她按照云华说的方法，让灵力在经脉中运转的速度加快，快到经脉隐隐发胀，快到道基的壁被撑得发亮。她没有停。灵力在经脉中一圈一圈地跑，速度越来越快，道基的壁在向外扩张。不是之前那种一丝一丝的扩张，是一点一点的。壁在往外推，很慢，但它在动。
白菱菱保持着这个节奏，不快不慢。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了不知多少圈，直到气海中的灵力快耗尽了才停下来。她睁开眼，用神识内视了一下道基——比之前大了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但她看到了变化。
白菱菱从芥子界退出来，外面天已经黑了。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带着灵气的清冽扑面而来。月光洒在院子里，灵桃树光秃秃的，枝干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院子里的石桌上还放着早上沈渡装粥的碗，她忘了还给他。白菱菱走过去拿起碗，碗已经凉了，碗底还沾着几粒灵谷。她把碗收进储物袋，打算明天早上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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