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紫金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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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菱菱想了想。芥子界的灵气浓度和青云宗外门差不多，不算很高。但灵田那块地不太一样，泥土紫金草才长出来了。但她不能跟苏甜甜说这些，说了就要解释芥子界的事。不是现在。
“可能是运气好。”白菱菱说。
苏甜甜盯着她看了两秒，没有追问。她把手里的紫金草还给白菱菱。“你收好，别让人看见了。这东西在内门都少见，被人知道你有一株，指不定会有人来抢。”
白菱菱把紫金草收进储物袋，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好吃。”
苏甜甜笑了。“废话，我买的能不好吃吗？”
那天晚上，白菱菱在芥子界里修炼《剑痕》。芥子界的空间比内门练剑场小很多，但用来练《剑痕》足够了。这套剑法不需要很大的场地，它的核心是小范围内的快速移动和精准打击，场地越小反而越适合练。
白菱菱站在灵田旁边的空地上，从腰间拔出青芒。剑身上的青色纹路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比前几天亮了一些。她把灵力注入剑身，青芒震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不是以前那种被动的震动，是主动的，像是剑在跟她说——我在。
白菱菱开始练剑。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准。步法是《剑痕》里学来的小步快移，脚贴着地面滑出去，重心从后脚移到前脚，同时右手向前刺出。一剑，两剑，三剑。她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弧线的轨迹不是直的，是弯的，灵力刃从剑尖射出，在竹叶间转弯、折返，精准地穿过一片片竹叶。
这是她筑基之后第一次用灵力练剑。筑基灵力的精纯度比练气期高出好几倍，灵力刃的飞行速度更快了，转向也更灵活了。以前她用炼气期的灵力刃最多只能转两次弯，第三次就会散掉。现在能转四次了，而且刃的强度也比以前高了不少。
白菱菱练了一个时辰，收了剑。灵田边上的竹叶落了一地，每一片都被灵力刃穿了一个小孔，孔洞的位置都在叶片的正中央。她走过去，蹲下来看那些竹叶。孔洞的边缘很光滑，没有一丝毛刺，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烫过一样。
她把这些竹叶捡起来，拢在一起，放在田埂上。
然后她走到灵泉边，洗了手，喝了水。泉水还是那么清冽，灵力还是那么温和。她把之前从泉底捡到的那块碎片从袖子里拿出来，放在掌心。碎片在芥子界的光线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表面的纹路很细，细到要用神识才能看清。她用神识探了一下，碎片里面的灵力又浓了一些。不是碎片自己产生的，是灵泉的灵力渗进去的。这块碎片在吸收灵泉的灵力，很慢，但它在吸。
白菱菱把碎片放回袖子里，走进小木屋。她在石床上躺下来，闭上眼睛。小世界安静极了，安静到她能听到灵田里灵谷苗生长的声音——不是真的声音，是一种感觉。那些小苗在吸收泥土里的灵气，把灵气转化成自己的枝叶。这个过程很慢，但它一直在发生。
白菱菱在芥子界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芥子界里没有白天黑夜，也没有时间的概念。她站起来走出木屋，灵田里的小苗又长高了一截，最高的已经到她的脚踝了。叶子从两片变成了四片，颜色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叶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灵光。
白菱菱蹲下来，用手摸了摸灵谷苗的叶子。叶子很软，很滑，有一丝凉意。灵力从叶子里渗出来，沾在她的指尖上，温温热热的。她把手收回来，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青草味，不刺鼻，很清新。
她站起来，在田埂上坐下来。灵泉在她左边，木屋在她右边，面前是整整齐齐的灵谷苗。灰蒙蒙的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一切都照得很柔和。
白菱菱从芥子界退了出来。蒲团上她睁开眼，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面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没有泥，指甲缝里没有土。但她记得泥土的温度，记得灵谷苗的触感，记得灵泉水的清甜。
她把珠子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在掌心。透明的，温热的，表面的纹路在缓缓流动。白菱菱看了它一会儿，把它塞回衣服里。她站起来，推开窗户，阳光涌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春天真的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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