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序场初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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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序立成的第四昼，原梦界与影城之间的空气薄得像被抽走了一层。心界的光与影界的深色在地平线上交汇，形成一种诡异的双色脉动——不是对撞，却也绝不是和谐。像两种意识刚刚开始彼此“看见”，却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继续往前。
江枝从心峰下行时，天空的心纹正在缓慢浮动，那是心序稳定时的自然节律；但心纹间隙里，偶尔闪过一条细细的黑线——影序的反影响正在渗入。她知道，这种渗入若不加以处理，很快就会从细小的干扰，变成两大序之间全域性的“抢夺”。
萧砚已在心坛前等她，靠着那根她亲手修补过的木柱立着，脸色一贯冷静，双眼却更深沉了几分。他低头朝她侧身，让她能看到坛上的异象：“影序已经向心界发出第一次‘序呼’。”
江枝抬头。
心坛上方，本该纯净的白金心光，正被一种深色的倒纹轻轻拖动，像两股意识试图共处，却又互不让步。那种画面让她想到一柄巨笔，一黑一白的两端同时在争夺纸页的主权。
“它在邀请我们……”萧砚说，“或者，是要求我们——进行第一次序的共场。”
“共场？”江枝喃声重复，心跳微微加速。
初从光影中浮现，语气却从未如此郑重：“是的。影序向心序发起‘共场’请求，意味着影界认可心界为同层文明。这是极高的礼，但也是极深的考验。因为在共场中，两方的序会直接接触——若任何一方不够稳，就会被对方的逻辑吞噬。”
江枝握紧指尖：“我们不能拒绝，对吗？”
初沉默片刻：“拒绝，会让心界被定义为‘不稳定元素’，影序将自动采取隔离——甚至削权的方式处理。”
萧砚抬眼望向她：“你想试吗？”
江枝缓缓吐息，望着天空交错的黑白序纹：“试。
不试，心界永远只是一群会做梦的孩子。
试了……世界才可能真正成为两序共存的世界。”
萧砚眼角微动，像是压住了什么柔软又危险的情绪。他只是伸手，将识线悄悄缠住江枝的手腕，以最隐蔽的方式为她稳定心意。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声音轻，却坚定得像铁。
江枝眨了眨眼，没有说话，只把自己的心光放在他识线的末端，让两者保持同频。
两人抬步，一同走进心坛——也是第一次“序场”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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